嘛。” 纪初澈一贯是受不了他撒娇的,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然后刚才加冰的奶茶正好发挥作用。 “我不喝了,它碰了我的脚。” “隔着塑料袋呢。” “那也不要。”其实是许纪川把原本属于他的午餐吃掉后才后知后觉,喜欢的奶茶就大方让给纪初澈吧。 “小作精。”纪初澈哪里看不出他的小心思,“给你订新的?” “好啊好啊。”许纪川立马来劲儿了,含着笑意的眼睛居然毫无违和感的混杂了天真和诱惑。 但是还是得老老实实地接受了纪初澈的教育,吃过午饭没一会儿就犯困了,窝在他的怀里睡过去了。 纪初澈给备注是「七爷」的发了条消息:谢谢。 “纪初澈,还有件事儿,我好像把你学生的论文给毁了,这是不是还挺重要的,你要不直接给她过了吧。” 许纪川有些怂怂的看着眼前的论文。虽然他没上过大学,但是经常也能在网上刷到大家为论文都各种头秃。 纪初澈看着那瘫咖啡渍,有看着许纪川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安慰道:“没事。” 然后那位钟同学从宿舍床上猛地腾起。 “靠,纪老师让我发电子版论文了?怎么就我一个,不会吧不会吧,老子天选之子?不会要查重吧?!还是说我把论文从中文翻译成日文再翻译成德文再转回中文的这点小手段被发现了吧!救命啊,妈妈啊,太可怕了!我不会毕不了业吧……” 某位钟同学: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阿门! * PURE外面二十几个黑衣人负手而立,身后是一辆低调的黑武士RS7,外加四辆2t12maximo护送,实在是扎眼。 【现实中T12已绝版,但小说请勿深究哈,一切为剧情服务】 “七爷,到了。” 贺云屺没有出声,车上没有开灯,凭借着路灯的微光也看不出他心情的好坏。 【? 对方已拒绝,点击回拨】 贺云屺左手夹着烟随意地搭在车窗上,右手划拉了两下手机,但仍未收到任何回信,他索性把手机丢到一边。 贺云屺刚从车上走出来,关门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司机都感受到了他的怒气。 今天上午七爷打了无数个电话都被拒接了,只好拿谢隽的手机,结果一打就通,后来火气味就极冲。 他接到手下的汇报也是一惊,这嫂子怎么又回娘家了? 明明昨晚才接回来的人今天就又往学校里钻,看来昨晚两人还没谈妥。 谢隽硬着头皮敲了敲贺云屺的办公室,窗户半开着,室内还有来不及散去的烟草味,烟灰缸上还有着点星火。 “七爷。” 贺云屺揉了揉眉心,“他在哪?” “地点显示咖啡厅。” “他什么时候爱喝咖啡了?” 谢隽黑进了系统把骑手的会话框控制住了,但下一秒的对话他不太会了。 【@骑手 我就在店里,你取餐的时候麻烦顺便来捎我一下,谢谢。】 【@顾客 这......】 你取餐的时候顺便取我? 谢隽:给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娶你啊! 顾鹤看着某团聊天界面,再退了出去,切换打车软件。 什么破地方,太偏僻了。 顾鹤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谢隽,贺云屺在旁边黑着脸听他俩打电话,整张脸上都写着「我不高兴」。 后来贺云屺还是默认让人去接他了,结果这小狐狸倒生他的气了? 自然没什么好心情再工作,众人根本不敢惹他,生怕犯了错被他拿来开刀。 PURE的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一个裸着的男孩一边连滚带爬地逃出来,一边哭泣抽噎:“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真受不了……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紧接着几个上身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结实肌肉的大汉提着鞭子追上来,一脚踩在他的后背直接被踩趴在地下。 男孩子吃力地抬头,满脸的惧怕惶恐。直到双目泪水涔涔看到了贺云屺,拼命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连连哭喊道:“七、七爷,我不跑了,不跑了,求求您开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唔、” 大汉赶忙捂住男孩嘴,浑身一颤,连连朝贺云屺道歉:“对、对不起七爷,刚来的新人不懂规矩,脏了您的眼。” “滚。”谢隽一脚猛劲儿踹开了地上的人,再靠近七爷半步这里的人都别想活了。 明明当时都是笑着脸乐呵签上合同的,白纸黑字走到这儿就变卦了? 在哭喊的哀求声里,贺云屺带着一丝不悦,从口袋里拿出一条价值不菲的洁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随后往旁边的垃圾桶里一扔。 “他娘的怎么搞的?”许纪川心中警铃作响,夺命警钟「危险」「危险」「危险」呼哧闪现!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体温瞬间骤降了好几度。 怪不得谢隽今天来问他嫂子的状态怎么样,估计这连带反应大了去了。 “老板,十八楼的客人玩得太欢了,他是八楼才申调上来的,受不了就砸伤了里面的一位客人跑出来了,是我们疏忽了。” 十八楼的客人喜欢新鲜的东西。但PURE有PURE的规矩,每一层楼也有每一层的规矩,这里的客户们挑剔得很,就连打吊针手上有个针眼扎个口子的都被嫌弃,赚钱花钱都是你情我愿等我事情,谁都不想买晦气,所以体检报告单是最基本的通行证。 其实这些基本都是不调动楼层的。除非他们自己申请,自然是楼层越高费用越贵,当然也要付出相应的劳动才能得到等价的报酬。一旦踏入不同等级的圈子,那就要按着规矩来,显然这个小家伙儿吃不了苦。 “赶紧滚回去,别碍了七爷的眼!”谢隽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眉目间带着凛烈的杀气,贺云屺今天本来就不太高兴,现在又整出了这一茬儿,这不是拉着他往火坑里窜吗?谢隽的脸也沉得可怕。 那几个大汉垂着头站在阴影里,全都不敢接话,偷看了一眼许纪川询问该怎么办? “看我干什么,还不赶紧拖下去!” 许纪川真的要被自己的手下给蠢死了,什么时候看谁的眼力办事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白长了这些傻大个儿,虎背熊腰的几个憨批! 那个男孩儿很快就被被那些人捆住,堵住了嘴,一道一道红色的鞭痕着实醒目。但脸蛋倒是不错,肌肤白皙细嫩,光滑细腻得犹如上好的白瓷,眼睛水汪汪的倒也风情万种。 此时的许纪川可没有心情欣赏小美人儿。 晦气!真想拿张草席直接卷了扔了! 谢隽立即从口袋掏出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