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惩罚 (第1/3页)
>大雨滂沱而至,盖过了人的呼吸,只剩寥寥几句梦话在雨滴中。*早晨,曼城大雨滂沱。窗外的雨声很大,穿插在电影的声音之间像是伴奏。童颜被扰醒没看见身边有人,门半开着,声音是从对面书房传出来的,一切就像是引导她过去。童颜没有多虑,梳洗完出房间,这才听清那声音十分劲爆。但比起会有人大白天的看情色电影,她更好奇这间神秘的书房。可房门敞开一半,她看见江屿坐在电脑桌前,脸上表情玩味又夹杂着……一些怒火。是怒火,不是yuhuo。她感觉哪儿怪怪的,却又说不上缘由,过了片刻才敲响房门。“我可以进来吗?”得到里面男人点头应允,童颜缓步走进去。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房里四面镶嵌式的透明柜子,没有放置可怕的核弹武器,单一眼看上去和正常的书房没两样。但仔细看,柜里竟是各国的钞票。四个大柜子,钞票满得快要撑了出来,贼来了都得搬上个两天。童颜瞟过来瞟过去,不知道是刚睡醒,脑子没完全开机还是怎的,突然地问:“你觉得快乐吗?”闻言,江屿摁下暂停,不解地看过去。只见她盯着那些柜子,又问:“赚到这么多钱,你快乐吗?”“一睡醒就给我出哲学题。”“不是出题。”童颜移开目光,注意到他脚边一个满是疮痍的保险箱,“就是没想到你有这么多钱,这得干多少大买卖。”沾多少血,背多少债。她在心里默语。那边,江屿对上她直白的视线:“买卖不分大小,只看值不值。”“就没想过简单的生活吗?”江屿轻笑反问:“我看起来是想要简单生活的人?”不像。童颜在心里默答。“大多都是江正诚给的报酬。”他补了那么句,“跑一次十捆,一个人头一捆。”突然提到那人,童颜心头一咯噔。不容思考他话中的深意,强烈预感不妙的她走过去笑道:“你之前说要给我看的奖章呢,放在哪儿?”江屿垂眸一瞥,示意放在桌上。童颜站在对面顺势看去,几个空刻录光盘旁边,随意放着块长方形板砖,整个牌面金灿灿的,上面刻字是白银色,不知道是不是黄金造的。这样的想法生出来,就有了上嘴咬一口验证的想法。当她刚拿起来放嘴边,忽然听见江屿说:“我看了一上午,你也来看看。”“什么?”仅一个眼神,童颜就把江章抱在怀里,过去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腿上。江屿的手放在键盘上,她坐下的一刻摁了下去,电脑里原本暂停的画面再次播放。“好孩子,知道恒温戒尺,你是第一个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的,我下手轻点,不让你身上留伤。”声落就是“啪”地一声脆响,同时传出痛苦而隐忍的叫唤。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裹挟着记忆冲破童颜的大脑,刻板笑容转瞬即逝。她猛地转头,被屏幕里的画面大惊失色。镜头中女主角穿着皱褶的白体恤,黑裙子,反手被捆绑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任由男人一下一下地抽打', '')('255.惩罚 (第3/3页)
,任由鲜血从股间迸出肌肤。她不是别人,她正是她自己。刹那,奖章从怀中掉落,“哐”地一声在地板上。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这里?愤怒、羞耻、恶心、不理解……各种情绪席卷全身,童颜不由地发抖。“原来那天你是靠这手段拿下他。”此刻江屿将下巴搭在她肩头,语气颇为随意,“有这么多花样,确实不一定非得做。应该早点告诉我你喜欢这种,比起你讨好,我更想让你满意。”似是嘲讽的话震耳欲聋,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想伸手关电脑,想一巴掌扇过去,想发疯,却已然失去了所有力气,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两年前投其所好,两年后变成打击尊严的枪刃,好像一切从未有过什么质变。几分钟的视频播放完毕,空气中回荡的沉默令童颜几乎窒息,不一会儿自动播放下一部,她回过神迫不及待想离开,否则她会被烦闷的空气榨光所有。然而还没等她站起身,腰间就被男人的手臂禁锢。“我的秘密在这间房里,你的也在。”江屿说,“童颜,我们是一路人。”不是……童颜依然在心里默答。“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来问我,不用浪费精力。”他不疾不徐,关掉了电脑,“不仅仅是你能看得见的东西,看不见的,我都可以告诉你。”童颜眼睫微颤,不确定他是否知道了什么,不明白昨晚还好好的,为什么一觉起来突然变了。她不敢问,不敢反抗。倘若这是他的惩罚,的确比直接杀了更残忍。童颜调整好心态,缓缓开口:“对啊,我们是一张床上的蚂蚱。”她扭头,看着他的眸子,微微一笑。“你好像吃醋了。”“确实有点儿。”他不掩饰。书房的光线也不那么磊落,全靠一个立式的阅读灯,江屿在昏暗中盯着眼前一小块皮肤,不紧不慢地咬了上去。童颜没有躲闪,只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已经死了的人,掀不起什么浪。”江屿只当那是她刺激他的一个小话题,象征性咬饵马上又清醒过来。要真说起来,这世上他没有真正的情敌,他又绝对的自信。童颜难道会喜欢别人?有可能,直接掐断就好。“女性不是对手。”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耳垂,然后是披发内升温的后颈,有意无意捏着她的脖子,动作里有不着痕迹的占有欲。童颜被他捏的一酥,无意识哼了一声。如果回答不满意,想来他会掐下去,弄出几个难堪倒不致命的痕迹,让她明天更加见不得人。“除了你,不会再有其他人了。”童颜偎在他的胸前,声音郁郁的,“我饿了,你今天煮早餐没?”江屿对她的情绪转换习以为常。情爱会叫人愈来愈贪恋,单方面付出非但满足不了心,还会变成一种负荷。让彼此为自己而改变,显然是不可能。“在微波炉热着。”江屿将她腾空抱起,“暑假带你去度假,见见老朋友。”童颜哭笑不得,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碾碎身心的时候,居然不忘填饱她的肚子。而她在曼城称得上朋友的没几个人,说得上老朋友的,没有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