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毫不重要的一章) (第1/2页)
填了句:“现在警察和劫匪周旋,不知道哪一方能赢。难不成你指望上了法庭,你儿子宣扬几句你这位母亲的伟大,法官就会心软?”阿维拉皱眉:“威胁我?”埃克托尔重新点了根烟,一副随你怎么想的态度。“我们是互帮互助,不是勒索。”江屿补话,“世间有一种叫作关系账户的东西,想要维持一份良好关系,就要往这个账户里存钱。如果哪天账户空了,接下来的任何行为都会产生问题。”阿维拉听懂他要表达的意思。每年,从私犯手中分红拿干股的人市政官员数不胜数,连总统都抵挡不住诱惑,每个人都在各自创建的账户里“存钱”、“取钱”,维护表面人际关系。可阿维拉的账户,已经捉襟见肘。从儿子被绑那一刻,她就怀疑江屿和埃克托尔共谋,如果这两人真的达成默契,那获取的不止是钱。那是免死金牌。阿维拉清楚,警方至今没找上门,靠的是埃克托尔兜底。但她从不是忍气吞声的妇人,即便要她洗手,也要确保她的权益。“没问题。”阿维拉缓缓开口,用手梳理着头发,“我也有条件。”无非是利益分割问题,江屿走上前,“你儿子很开心,有不少应召女郎在服侍他。一切稳定后,我会把每一笔分成定时打你账户上。”阿维拉轻笑:“一点小钱,就想要走我用命得取的东西?”无人出声。众人看见阿维拉拿起床头柜的口红,慢条斯理地涂抹,完事她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枚戒指,无视旁人不解的目光,自顾自戴进无名指。随即,她看了看手指,仰起头,微笑着握住埃克托尔的手。江屿挑眉,这老油条够精明。女人更不是省油的灯。-从旅馆出来,江屿靠在后座,看了眼后视镜。戴帽子的人依然在暗处,等到埃克托尔出来,人影钻进面包车里。他们一路开上边境公路,有几辆警车翻在路边,记者实时报道车祸现场。车内对讲机滋啦几声,周强接收完毕,说道:“我们的人已经全部撤离,后续埃克托尔的人清场。”江屿嗯了一声,盯着那辆紧追不舍的面包车。天黑了,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入华雷斯城。酒足饭饱,江屿回酒店换了身便服,一边给人打电话道晚安。周强从保险箱里拿出把手枪,上好子弹,装上消音器,离开房间往应急通道下楼,从后门摸了出去。外面漆黑一片,周强在转角处看到在给自己点烟的男人,男人靠着树干举起相机,前方是天蓝色的露天泳池,水光浮动。“他出来了,好像要游泳……”男人耳麦里和人说话,顿感背后一凉。反手一摸,粘稠的液体裹满掌心。男人正打算回头,眼前忽然一黑,只听见一道“噗通”地下水声。则日,一顶棉织帽装在礼盒中,作为贺礼提前送给了埃克托尔。江屿在电话里说:“长官,夫妻之间一方出了差错,另一方怕受牵连,定会用尽所有关系力保,因为双方都攥着各自的把柄。但还有句话,大难临头各自飞。”埃克托尔盯着帽子上的血迹,又瞧向试婚纱的阿维拉,合上礼盒淡然道:“我的妻子不能是喜欢翻旧账的人,只会是一个家庭主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