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看着还在傻眼不明白怎么回事的家伙们大喊了一声:“快躲开,小刀是他的幻术媒介!” 什么?! 安室透敏锐的向着前方跳了一步,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小刀的封锁。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啊!” 安室透刚躲开,他的旁边就传来了基安蒂的尖叫声。他循着声音看过去,瞳孔紧缩。之间基安蒂他们都被突然那变形的小刀困在地上,原本平平无奇的小刀像是像是化作了金属液体一般牢牢的固定住他们的身体,让他们无法动弹。 这就是幻术吗?太惊人了,霓虹什么时候又来了这么强力的幻术师?明明在公安那边的情报显示,幻术师都在并盛町那边,为什么回来到米花町? 难不成? 想到这里,安室透看向在地上趴着不敢动身边一只蛇都没有的身穿白大褂的人。难道这个人是从并盛町被琴酒打出来的嘛?这是彭格列的人? 这个前来追杀的人也是彭格列的?! 可恶!这帮随意在别人的国家乱来的家伙,早晚有一天要把他们都赶出去! 想到这里,安室透快速的冲着仁王雅治冲过来对着他挥舞着拳头。听到这个拳风,仁王雅治就知道自己的体术肯定不是安室透的对手。 他轻易的原地挑起跳到了一旁的废弃物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冲到他刚刚的位置的安室透,说到:“不错嘛,对于我们幻术师确实可以选择近战,但是,我可不是那种普通的幻术师!” 想到这里,仁王雅治直接用幻术幻化出来了一把刀,对着安室透的下半身就挥了一刀。虽然被安室透灵敏的躲了过去,但是说实话,安室透觉得他真的生气了。 “你太阴险了吧!”安室透黑着脸对着仁王雅治说到。虽然知道他只是冲着他的腿去的,但是哪个男人在被攻击下半身的时候不敏感? 这个家伙! 经常在国外的贝尔摩德比起安室透来说要更加了解彭格列的这帮人,她在看到这个狐狸面具的人冲着波本的下半身挥刀的时候终于想到了这个人的身份是什么。 “你是...意D利的那个出现了短短一段时间就销声匿迹的运动狐狸?没想到你竟然来了霓虹。”贝尔摩德在意识到来人是谁的时候,就不着痕迹的找了个隐藏物,想要遮一遮自己的身体。 她看着运动狐狸的带着狐狸面具看向她的样子,缓缓说到:“没想到你如传言中一样阴险呢。” “传言?”仁王雅治知道这个时候转移注意力不好,但是这个贝尔摩德的话真的是让他感觉到毛骨悚然。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要知道这件事,不然会变得不幸。 但是,他的心告诉他,他得弄明白这个传言是什么。 听着运动狐狸真情实感的疑惑,贝尔摩德不着痕迹的扫了扫被拖延住的琴酒和被困住的基安蒂、科恩他们,随后又看了看就剩她和波本二人的现场,选择了和运动狐狸继续聊下去。 “是啊,意D利那边有个传言,运动狐狸,专割□□。刚刚要不是看到你对着波本的下半身挥刀,我还想不起来呢。”贝尔摩德调笑的对着仁王雅治说到。 “什么?!”仁王雅治觉得自己的大脑突然短路了一下,他是不是耳朵突然不好使了?贝尔摩德说的都是什么?什么叫运动狐狸,专割□□?这是哪个家伙给他起的外号,谁传出来的谣言?! 仁王雅治的精神力产生了波动,也让他的幻术成功的受到了影响。虽然他的幻术威力没有下降太多,但是他的幻术出现了一瞬间的虚影。 在注意到幻术出现虚影的那一瞬间,仁王雅治就知道贝尔摩德是故意在扰乱他的精神了,他很快的就加大了幻术的输出,让幻术重新变得凝视。 不得不说,对敌经验太少的仁王雅治终究是吃了一个大亏。琴酒这般对敌经验丰富外加敏锐的人,在幻术变得虚幻的一瞬间就成功的察觉到了幻术的破解的办法。 他啪啪啪的冲着围着他的四条蛇打了几木仓,随后在蛇群袭击他的时候,目光坚定的看着蛇群。看着看着,蛇群就突然变的模糊了,像是要消失一样。 “你们要坚信这是假的,幻术的效果才会降低或者是消失!” 琴酒的话一出,被束缚住的伏特加和基尔他们立马开始尝试。基尔是最快成功的,她在舒服住她的金属液体绳索变松的时候,趁机逃出了束缚。而其他人还在和金属液体不停的挣扎。 “废物!”琴酒看着他明明都提示了还挣脱不了的家伙生气的不行。 对于琴酒的怒气基安蒂也很害怕,但是这个东西是真的挣脱不开啊。她崩溃的大喊:“GIN,就算你说这是假的,我也没有办法欺骗自己啊。” “啧!”琴酒很是无奈,这帮家伙干啥啥不行,就知道拖后腿,真不知道他叫他们来有什么用。不过他也知道,幻术这个东西,只要你越以为是真的,他的效果越强。 看来伏特加和基安蒂他们废了,不管他们了! 做下决定的琴酒示意了一下目前没有被束缚住的贝尔摩德和波本,示意他们一起上。 “波本,幻术师的体术都不怎么样,你牵制住他!” 虽然安室透很不喜欢对面的这个带着狐狸面具的,但是他更不想帮助琴酒达成目的。他看了看琴酒,说到:“不会吧,琴酒你不会真的让我出手牵制吧?我真是一个体术不怎么样的情报人员啊。” “别废话!”琴酒已经很不耐烦了“波本你是要背叛组织吗?!” 对于琴酒的话,安室透无奈的的耸了耸肩,说到:“行吧行吧,琴酒你就会拿这个说事。”说完,安室透直接调到了仁王雅治的身边,二人对打起来。 这个时候,仁王雅治非常的庆幸自己和斯库瓦罗学了一段时间的刀术。他不着痕迹的把手中的小刀用幻术变作太刀的样子,和安室透交手起来。 不是他的幻术失败了,而是有实体物作为施加幻术的媒介要比直接施加的幻术强力很多。最起码他现在幻影出来的太刀要比刚刚的那个锋利不少。 “鲛冲击!” 学自斯库瓦罗的强力刀术确实帮助仁王雅治牵制了一段时间,但是现场的人不只有安室透一个啊。 仁王雅治一遍用手中的刀招架着安室透,一遍还得对着琴酒他们扔幻术。 眼看着局势越来越不妙,仁王雅治直接以受了安室透一拳为代价,借着安室透的力道来到了叛逃的长谷右吉身边。他冲着他甩出了身上的携带的以前在贝尔那里抢过来的钢琴线。钢琴线很是隐秘,不仔细看是看不到的。在成功的缠到长谷右吉身上的时候,钢琴线直接被仁王雅治化作了绳子,他拽着绳子和长谷右吉就要冲出去。 琴酒看到这一幕,露出残忍的笑。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