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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再次上路。萧媚娘感受着手中金链传来的沉重拖拽，以及链子另一端那具躯体的剧烈颤抖，心中悲戚翻涌。她所能做的，只有悄悄地放慢脚步，尽量让那被迫爬行的人少受些颠簸。
行至假山嶙峋、奇石遍地的园景深处，宇文晟手中牵着的苍白细犬“忠勇侯”突然兴奋地低吠两声，熟门熟路地拽着主人来到一座熟悉的太湖石下，熟练地抬起一条后腿。
鱼朝恩立刻谄笑着解说：“陛下您瞧，忠勇侯每次游园，必要在此处留下印记，这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呢！真真是灵性十足！”
宇文晟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阴沉玩味的目光缓缓落在身后裴玉环那因爬行而显得格外肥美圆润、此刻正微微颤抖的腰臀上。
“牝妃，”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与狎昵，“古语言，夫唱妇随。忠勇侯既已做了示范，你这做‘夫人’的，还不跟着学习效仿？莫非，要朕亲自教你如何抬腿？”
轰——！
如同惊雷在脑中炸开，裴玉环瞬间僵死在地！残存的理智与羞耻被这极致的要求彻底击得粉碎！一股冰冷的绝望夹杂着灭顶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学狗爬行已是地狱，学狗撒尿……这已非羞辱，这是要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印记都彻底抹除，碾入尘埃！她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委屈般的呜咽，泪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笼头内侧。
萧媚娘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透过金链传来的、那具躯体濒临崩溃的剧烈颤抖。她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与哀求：“陛下！够了！裴太后……不，牝妃她终究是……”
“嗯？！”宇文晟脸色骤然一沉，如同寒冰，凌厉的目光如刀般扫向萧媚娘，瞬间打断了她的话，“皇后慎言！牝妃是朕的妃嫔，她该怎么做，轮不到你指指点点！”
他声音陡然拔高，充满威胁，“再敢多嘴废话，朕就命人当场拔光你的凤袍，送去猃舍，跟她做一对‘患难姐妹’！朕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