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同桌。” 比起意想不到的好成绩,谢俞选择学医带来的冲击力更大。 贺朝很早就开始找方向,对比了各大热门专业,又多多少少从他家老贺那儿受到了点影响,逐一了解过后报了经管。 冷酷杀手成了白衣天使,套路深似海的那位跑去学金融。 三班同学无不痛心疾首:“完了,谋财害命。” “……” 谢俞下了楼,隔着玻璃门就看到贺朝坐在坐在台阶上逗猫。身上是简单的黑衬衫,头发剃短了,衬得五官愈发突出。 谢俞在他身边坐下:“等多久了?” “没几分钟。” 等人坐下来乖乖吃东西,贺朝才又说:“你们那什么玩意儿实验还要弄多久?说好去打杂当助理,怎么现在什么梁都交给你挑,还有那个杨老教授……” 谢俞从盒饭里挑了块鸡胸肉往他嘴里塞。 “都多久了,有完没完?” 贺朝慢条斯理把那块肉咽下去,手撑在台阶上:“想撬我墙角,这事没完。” 杨老教授是医学部的名人。 大一那会儿谢俞选了几门选修课,杨老教授来旁听的时候一眼相中,直接把人拉进他的实验小组里重点栽培。谢俞学习能力强,任务也就越来越重。 由于实在是太合眼缘,加之杨教授年纪大了,开始喜欢操心起身边人的感情大事:“小芳这孩子心地好,她……” 谢俞知道对他有好感的女孩子不少,听到这品出来了:“教授,我有对象了。” 杨老教授‘啊’一声,有点可惜,又问:“也是我们学校的?” “嗯。” 杨老教授唏嘘:“学什么的?” 谢俞:“卖保险。“ 杨老教授没再往下问。 他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得意门生嘴里那个“卖保险”的对象,就是经管院那位做项目跟玩儿似的、年纪轻轻崭露头角、每位老师提及又是骄傲又是头疼的贺朝。 第一百一十四章 番外2 “卖保险”这个名词, 早就被三班同学嘲了个透。 最开始还是谢俞带的头:“你填这个?” “千挑万选, 特别厉害。” 贺朝返校时穿着随意, 脚上就穿了双拖鞋,在机房里填完志愿又说:“给你们签的名都留好了啊,等哥以后名垂青史——” 还名垂青史。 谢俞听不下去, 打断道:“是挺厉害。卖保险,蓬勃发展的朝阳行业。” “……” 话虽然这样说,谢俞还是忍不住反复看他们俩填的志愿, 看一眼自己的, 又看一眼贺朝的。 也不知道在看个什么劲。 他们俩都只填了个第一志愿,往后全是空白,三班其他人叹为观止,有生之年居然能够见识到一回这么嚣张的志愿。 “屌还是你们屌啊,”万达凑过去,啧啧称奇,“清华双杰,谋财害命。就你们俩这牛我可以吹一辈子。” 贺朝笑着拍他一下:“你填了什么?” “你猜猜?” 万达和大部分人一样,填的都是A市附近的学校,离家近。 谢俞看了看,这专业还挺符合他,开玩笑说:“啊,狗仔。” 万达:“我这是新闻传媒!” 坚定地走好脚下的每一步,他们这批人的前路也变得越来越明朗。 但是刚上高三时的迷茫,不知所措,以及那些毫无眉目的未来……这份并不成熟的心境,也是成长路上值得珍藏的宝藏。 谢俞心想,不管是他和贺朝,还是三班的这群人,这条路上的共同点,大概就是真心实意地感激:还好当时摔倒过啊。 还好当时摔倒了。 停顿了一下,也走了点弯路,才能看到这些风景。 谢俞想到这,也吃差不多了,把饭盒盖回去。 介绍对象的事杨老教授也就提了一次,老爷子是个明白人。那次之后其他有些什么想法的姑娘都断了心思,安安心心地吹着中央空调,每天冻得发颤,不再妄想做‘冷气终结者’,把中央空调收入囊中。 谢俞笑着说:“这么记仇?” “记。我不光记仇,跟你有关的统统都记着。” 这位骚哥,看着没心没肺、不拘小节,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心大’的人,一旦碰到关于男朋友的事就特别小气。 小气得不行。 恨不得在谢俞周围划个圈,再在边上写俩字:我的! 如果还有多余的地儿,还会再加一句:谁动谁死! 时间也不早了,两人并肩往宿舍楼走。 “早点睡。” “你也早点睡。” 贺朝等到回应,还是不舍得撒手,又把人拉怀里抱了一会儿。黑灯瞎火的,不用担心被人看到。 “记不记得以前老唐总跟我们说等到大学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嗯?” “干屁。骗子啊他,谈恋爱都没时间。” 谢俞听着好笑。 他这段时间确实太忙,于是抬手捏着贺朝下巴,主动吻他。 贺朝反客为主,习惯性摁住谢俞后脑勺,头发是软的。他摸着又想到这两天逛医学部贴吧,看到的几条求助帖:救救医学生吧!你赠我一头浓密的秀发,将来我还你一条命!划重点:有没有靠谱的生发液。学医三年,发量变少,发际线后退,在秃顶的边缘试探…… 虽然他们经管院也好不到哪儿去,贺朝还是贴在谢俞耳边说:“要不要给你推荐几款生发液,提前保养保养?” “……你滚过来。” 这么晚了还过来送夜宵的二十四孝男友,最后是被打回宿舍楼楼下的。 谢俞学了医之后收敛很多,平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长大了,手段也升级了,一般都选择精神攻击。 但是男朋友该揍还是得揍。 “好好好,”贺朝习惯性认输,笑着说,“大哥我错了。” 谢俞装腔作势揍了几下,任由贺朝抓着他手腕,再度把他往怀里带,突然说:“我明天不用去实验室。” 贺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谢俞又补了一句:“打算陪陪我男朋友。” 连着忙活了好一阵,有时候真的累得吃不消,但还是想赶紧把手头上的任务做完,多腾出点时间。 贺朝:“你男朋友明天上午有课,你多休息会儿,睡个懒觉,中午过来找你吃饭。” “知道你有课,”谢俞看着他说,“缺陪读吗。” 谢俞不打算睡懒觉,第二天真跟着贺朝去大教室陪读了一上午。 金融经济学导论。 这位老师对蹭课行为相当包容,一方面觉得这是对自己教学的认可,一方面为其他专业学生的学习热情而倍受感动。 于是有事没事就点这位蹭课的起来回答问题。 “这位同学,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