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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穿校服,我挑了和Rubens第一次见面时候穿的衣服。这是我特意让裁缝新做的,每一次到我们初识的日子,我都会穿着它去和Rubens约会。这是一件黑色礼服。天知道我当时得知要去挑选人生中第一只吸血鬼的时候有多幸福,十分做作地试了半天衣服,最后挑了一件礼服。我掐着学校午休前的时间坐上轿车后座,要去见Rubens了。我踩着午休的铃声踏进餐厅,环顾四周,终于找到Rubens。“Rubens。”我走近,喊她的名字。Rubens看见我,眼神有些闪躲。这真不是个好时机,我想。Rubens的对面坐着一个男人,笑得十分猥琐,幸好我没用午饭,不然已经吐得昏天黑地了。“这不是Rayne小姐吗?来为你的仆从撑腰吗?”他笑得越发油腻,像一头肥猪。我甩开扇子扇了扇,说:“哪来的猪,也能坐在人的位置上吃饭了?”闻言,他指着我说:“你!”你个头!我关了扇,未等他说完,一脚踹翻了他身下的椅子。他措手不及,摔了个四脚朝天,屁股深深卡在椅子里,胡乱扑腾着四肢。我端起他还未吃完的午饭,一股脑倒在他的身上。这回轮到我笑起来了:“我和Rubens请你吃饭啊。Rubens不是仆从,她是这座学校唯一一个可以和我平起平坐的吸血鬼。”我的视线轻轻扫过他身后的站着的吸血鬼,说:“你有决心给你的吸血鬼摆脱‘仆从’的称号吗?”说罢我敛起笑,一扇子拍在饭桌上,声音不大,却清脆,提高了音量:“我父亲是死了,可我母亲还活着!她也是个公爵!我看以后谁敢动我的人!”这话说得实在太装了,我自己都差点没忍住破功。我打开扇子掩住口鼻,嫌弃地说:“Rubens,这里太臭了,跟我回家。”说完我拉住Rubens的手腕,飞快地逃离了餐厅。我有几次忍不住回头看她,觉得这太像私奔了。Rubens露出笑容,对我说:“这太放肆了,小姐。”我没打算回家,把她拉到学校附近的一座庄园,将她按在铁门上亲吻。待到我们二人都呼吸凌乱,我离开她,才说:“这才叫放肆。”她又吻上来。我环在Rubens身后的手胡乱地摸索着门锁,最后实在没耐心,三俩下暴力拆除了它,推着Rubens脚步不稳地倒退进了庄园。我们就这样一路亲吻一路走进庄园里的一座房屋。这是jiejie的庄园,所以我们可以尽兴。“要做点更放肆的吗?”我问她。今天不是我们初次相遇的日子,却也可以约会。我抱起Rubens,将她放在木桌上,她顺从地躺下,我要去解她的内衣。“啪嗒”一声,有东西掉在地上。我咬着系着Rubens裙子的缎带,余光匆匆瞥了一眼,看见那是根黑色的带子,旁边有个手铐。完了,我这样想着,慌忙伸脚去踢它,想要把它踹进床底。这是我们上次来的时候用的带子,我忘记带走了。Rubens好奇心极其重,坐起身问我怎么了。我去亲她的嘴角,含糊地说没什么。她眼神极好,看见了地上的带子,然后兴奋地对我说:“不如我们', '')('2 (第3/3页)
用这个吧!”“不行!”我按住她,“上次就是你,这次该轮到我了!”“可是我不喜欢被绑着……”Rubens语气软了下来,眨着眼睛盯着我。我要被她看得晕厥了。就在我愣神的功夫,Rubens飞快地捡起地上的带子,笑眯眯地问我:“可以吗?”居然使用美人计!太可恶了!“好吧。”我妥协了,贴着Rubens的耳朵低声呢喃,“这次可以粗鲁一点。”“好呀。”Rubens雀跃起来。Rubens托着我的腰,将我轻轻推倒在木桌上,又轻轻地绑住我的双手,蒙住我的眼。我挣扎起来,说:“不要蒙起来……”Rubens在床事上从来不顺从我,她说,不要。又在我腰间摸索着。“这是什么?”她问。什么?我刚想问。她却顶开我的双腿,探进了我的裙底,手指抚摸着我的yinchun,带着一片粗糙。我顿时明白了,她戴上了我腰间口袋里的鹿皮手套,那可是新做的!“Rubens,不要……”我向她求饶,却又希望她拒绝我。她确实拒绝我了,用唇封住我的声音。由于视线受阻,我可以清晰地感知Rubens手上的动作:揉搓、浅浅扣弄、缓缓深入……这实在太折磨了。Rubens捆我的时候动作轻柔,但绳结却打得结实,我挣扎了半天都没挣开,反而越收越紧。Rubens察觉到我的小动作,捏住我的大腿抬了起来,尖牙抵在大腿内侧,浅浅戳弄着。手底下的动作却不这么温柔,我甚至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姐,好yin乱……”我听见Rubens的喘息声,从鼻腔里挤出几个nongnong的音节,随意描述着我。Rubens手指撑开我的入口,我仰着头喘息,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她吐出温热的气,朝那里吹了一口。“Rubens!”我咬着牙喊她。Rubens未回话,又把嘴唇贴了上来,伸出舌头舔舐着。她有意收起獠牙,我却有点害怕,又隐隐有些兴奋与期待。她的舌尖灵活地搅动着,我几乎要被她舔化了,瘫软在桌上,无力说话了。Rubens的舌终于离开那里,又换了手进去扣弄着,她真是个坏蛋。Rubens俯下身与我紧紧贴在一起,尖牙咬住我的脖颈,我在黑暗里生出种被狩猎的错觉,呼吸有些急促起来。“Rubens……”我唤她。“嗯?”Rubens含糊地应我,舔着我的脖颈。“这里太明显了,”我说,“换个地方。”Rubens说好,然后掀开我的裙底,双手推着裙尾一路向上,最后堪堪停在我腰间。她咬着我的腰,问我这里可不可以。语气实在好乖巧,我说都依你。于是腰侧便多了一道整齐的齿痕。Rubens后来说她太兴奋了,没收住力道,那道齿痕便像烙印一般永远留在我腰间了。我常常抚摸着那道浅浅的齿痕,回想初遇时Rubens被火烧铁烫在后腰的痕迹,觉得这也算是一种赎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