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胖壮壮压在床上。 云慕道:“摁紧了。” 三皇子和四皇子都没有客气,摁住壮壮的左右肩头。 云慕则是压着壮壮的双腿从大腿根开始按。 每按一处,壮壮就挣扎着啊啊啊大声起来:“疼,好疼啊!” 云慕道:“忍一忍。” “疼啊啊啊啊啊。”壮壮挣脱不了,声音更大。 云慕掏掏耳朵道:“忍一忍就好多了。” 可是酸疼很难忍啊,壮壮便开始喊:“母妃,救我,救我,好疼啊,兄兄太坏了,啊啊啊啊,三弟弟压我啦,四弟弟放开我啊啊啊,母妃救救我呀。” 杜婕妤是多么相信云慕啊,根本不管壮壮的求救,她耐心地壮壮道:“你兄兄是为你好,你不要叫,一会儿就好了啊。” 壮壮难过道:“不好,好疼啊啊啊啊。” 杜婕妤温声道:“忍一忍,男子汉大丈夫忍一忍。” “呜呜呜,母妃,你不爱我咯。” “……爱的爱的,母妃爱你的,别叫了,你声音很大,很吵人的,听话啊,乖。”杜婕妤安抚。 “可是,呜呜呜,母妃好疼呀。”壮壮声音小了一些。 “……” “呜呜呜。”壮壮不停地哭,哭着小嘴叭叭着,慢慢地就不哭了,然后兄兄、三弟弟和四弟弟一起给他按摩。 “壮哥儿,还疼吗?”杜婕妤问。 壮壮感受一下,一下就笑了起来:“不疼啦。” 杜婕妤故意白了壮壮一眼,道:“刚刚是谁说兄兄坏,三弟弟坏和四弟弟坏的?” “我说的,我错啦。”壮壮开心地说道:“兄兄、三弟弟、四弟弟是最好最好的兄兄和弟弟。” “你倒是勇于承认错误。” “嗯,我是好宝宝呀。”壮壮道。 四皇子提醒:“二皇兄,你都快六岁了。” “我一百岁也是宝宝。”壮壮道。 云慕接话:“说这样的话,你也不知道羞。” 壮壮美滋滋地说道:“只要我不羞,羞的就是你们!” 云慕往壮壮的屁股上拍一巴掌。 壮壮“嗷”一声,道:“谁打我屁屁?” 云慕立马道:“三皇弟打的。” 三皇子一愣,旋即明白大皇兄在坑自己,立马把锅甩出去:“四皇弟打的。” 四皇子自然不会指责云慕,但也不承认是自己打的,而是道:“你脚后跟踢的吧?” “我踢的吗?”壮壮问。 “有可能。”四皇子道。 壮壮表示怀疑,并且试着用脚后跟踢屁屁。 云慕、三皇子和四皇子忍笑。 兄弟四个相处和谐,杜婕妤也不干涉,面带笑容地看着。 按了一会儿,云慕三人太累了,就让林嬷嬷来按。 林嬷嬷经常给杜婕妤按摩,手法老练,按了一刻钟也不觉得累,把壮壮按的舒服极了。 “好了,不用按了。”云慕道。 壮壮道:“林嬷嬷谢谢你。” “二殿下言重了,这是老奴应该做的。”林嬷嬷笑道。 杜婕妤问:“壮哥儿,还疼吗?” “按的时候不疼,不按就疼。”壮壮如实道。 “对,还是会疼,估计得两天才能缓过来。”云慕道。 “没有什么大碍吧?”杜婕妤问。 云慕道:“一点事儿也没有。” 云慕都这么说,杜婕妤也就没有什么担心了,她看向壮壮,问:“还练武吗?” “练呀。”壮壮道。 杜婕妤诧异极了:“你全身都疼了,还练?” 壮壮兴趣浓厚地说道:“练啊,我要变好腻害的。” 杜婕妤无奈地问:“你就那么喜欢练武呀?” “嗯。”壮壮点头。 “那就练。”杜婕妤摸着壮壮的脑袋道:“注意不要受伤。” “造。” 云慕和三皇子笑了。 望着杜婕妤和壮壮和谐亲昵的模样,四皇子莫名地想到谢妃,他好像好久没有看过谢妃,于是他没有留在青竹苑用膳,而是回了延秀宫,正好赶上谢妃用午膳。 看到他回来,谢妃微微愣了一下。 四皇子行礼。 “起来吧,坐下用膳吧。”谢妃道:“来人,再拿副碗筷。” “是。”宫人就。 四皇子坐到桌前。 谢妃问:“今日怎么回来了?” 四皇子道:“去看二皇兄,就回来了。”他没说自己想见母妃。 谢妃也没有深究,转而问:“听说二殿下学武了?” “嗯。”四皇子点头。 “挺好。”谢妃上下打量一下四皇子,问:“烈哥儿,你最近如何?” 见谢妃没有讽刺壮壮,也没有借壮壮讽刺他或者别的人,好像不一样了,四皇子看了谢妃一眼,便道:“我挺好的。” “皇后娘娘说,你前几日去恩科现场了,还抓到十多个作弊学子,做的真不错。”谢妃道。 四皇子抿了抿嘴,点头。 宫人将碗筷拿来了。 谢妃夹了四皇子最爱吃的鱼片,道:“吃吧。” 四皇子愣一下,低头吃鱼片,听到谢妃道:“你父皇是想重用你们啊,他有没有让你们做什么?” 他回答:“过几日出宫,跟着监察史去查一些事情。” 谢妃接着问:“只有你去吗?” “大皇兄、二皇兄、大皇妹和三皇兄应该也去。” “三殿下也去啊。”谢妃想了想道:“那你得好好表现,可不能让三殿下抢去功劳了,这样你才能得到你父皇——” “母妃,孩儿吃好了。”本来以为这么久了,母妃应该变好了,能有杜娘娘、许娘娘一两分的温暖也行,可是没有,她心里眼里都是父皇,都是那个位置,他就不应该回来,放下碗筷道:“孩儿下午还要念书,就不陪您了。” “烈哥儿,你才刚回来啊。”谢妃道。 四皇子已经走出正殿。 谢妃气的摔了筷子,道:“就不应该那么早进太学,现下脾气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听话,这以后还怎么成长?!” 四皇子并不知道母妃又在发火,他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到太学,走进学堂。 学子们都回去用膳和午睡了,学堂里空空的。 他趴到桌案上,想到杜婕妤对壮壮那样笑,那样温柔的抚摸,他又想想自己的母妃,好像永远都不会变好的,眼睛不由得湿润,怕别人看到,他赶紧擦了眼泪,开始看书,不知道看了多久,越看越饭,这时候学子们都陆续来了。 “四皇弟。”云慕唤一声。 三皇子道:“你怎么这么早呀?” 四皇子没有回答。 “你用午膳了吗?午睡了吗?”许言之问。 于顿道:“你那么小,这么用功干什么呀?”四皇子是整个太学里,入学年纪最小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