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老大(900珠) (第1/3页)
管用了?都散了。”她这一发话,三人只得点头如捣蒜,一个个退出了房间。到了楼下,丘三拉着大哥二姐,“真是老大?我怎么感觉老大变傻了。”邹二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拉着二人进了帘子里,那是他们专门商量事的秘密房间。“外头人多眼杂,不能暴露了老大的身份。我看老大还是那么漂亮,没准近来返璞归真,对我们也不同了。”“二妹说的是。”钱大想起老大此前的模样,根本没有变,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如假包换,错不了。次日小云才起,邹二带人端着洗脸的热水敲门,“进来。”小云扣好衣扣,“老大,其他几个我们都传信了,想来这几日就能回来。”“不必,”小云手一颤,擦脸的巾子落在水里,“我只停留二日,明日便走了。”邹二闻言一脸不舍,“老大——你上次也才待了那么久,这回又是两三日,我们姊妹可是想的紧。”“再说,”邹二打开刨花水,递到小云手边,“恶人谷如今改邪归正,一派欣欣向荣,你还没细细看呢。”“你们做的很好,我很宽心。”小云淡然道,“我实有事,改日再来探望。”邹二屡劝不止,只得随她而去,不过临行前一定要小云看看无恶不作的牌匾上有什么不同。“什么不同?”小云问,“你看,那中间是什么?”小云顺着邹二的手指看去,果然‘恶’与‘作’字中间有一道凌厉剑痕,“当年可不是你一剑劈开了我们这恶人谷的牌子,我们又把它钉好了,挂在店里,不忘老大再造之恩。”“原是这样,钉得不错。”小云夸道,邹二春风满面,三人一同送了两三里,方才依依不舍道别。邹二见她一人一马,潇洒落拓,不愧是红尘中奇人奇客,不免想起了初见她时的情景。恶人谷之所以得名恶人谷,乃是有七个无恶不作之徒,纠结成贼窝,占山为王,往来行旅轻则家财散尽,重则车毁人亡,邻近苦不堪言,他们如鱼得水,过的快活无比。直至一日,一青衣斗笠之人前来投宿。要知他们开个旅店,名为招客,实则图人钱财,宰两脚肥羊下酒玩乐。邹二谎称自己是老板娘,接待青衣女子落座。她手里拿着一柄长剑,还是个练家子。邹二倒也不怕,她五弟七弟都是武林里臭名昭著的硬手,收拾不知多少习武之人。这女子生的甚美,想来功夫必然比不上脸蛋,押在这里供几个男人玩玩。“客官,要些什么呀?”“一壶驱寒酒,一碟花生米,再一碗白净的新米饭。”青衣女子将剑放在手边,邹二笑盈盈应了,那女子忽又道,“店家,花生可不要掺坏的。”“客官放心,咱家只做好买卖,都是新进的好货,保准啊,一个坏的都没有。”邹二巧笑道。邹二回了厨下,往酒里下了蒙汗药,想要迷晕青衣女子,不动干戈为上。几人等了许久,只见青衣女子果然倒了,不免大喜过望。王五和伏七纷纷上前,刚想拿住女子,却不料这女子乃是假寐,剑未出鞘,一人打了一记。劲力极大,二人往后退了几步,“恶人谷,今日我便让你们改了。”女子飞身而上,一剑挑了盖住牌匾的红布,“好个‘无恶不作’。”她忽而一笑,随手一斩,剑气转瞬将牌匾分为两半,砸落于地,扬起一阵灰尘。“该死的毛丫头,砸场子,老子非得让你知道厉害。”王五亦拿出家伙事,一把两尺长三寸宽,重二十五的大刀,伏六专工各种刁钻暗器,此时亦是严阵以待。王五大喝一声,蹬着楼梯冲了上来,青衣女子脚底轻灵,雨燕般点过栏杆,仅用剑鞘,应对王五的重铁刀,毫无逊色。伏六藏身柱后,瞅准时机,一根带毒的银针', '')('恶人老大(900珠) (第3/3页)
冷不丁飞去,那人方才出剑,一抹弹了回去,没入柱里。王五下刀极快,女子疾步后退,栏杆毁去大半,可未曾碰到她的衣角,“看刀!”王五怒极横斩,作势要将她一分为二,却见女子轻巧一翻,脚尖蹬着他的后心,一阵催心剧痛,整个身子往前扑,险些摔个狗啃泥。“五哥当心!”伏六望女子回剑要抹颈,也不管暗器忌讳近战,祭出保命的峨眉刺,替王五挡住剑锋。“看来你的小玩意用完了。”女子翻腕震开双刺,伏六与王五一左一右,齐齐攻来。可她剑法炉火纯青,应付下来,大气也不喘。“呵。”女子嗤道,运剑如飞,逼得二人连连后退,一次挑剑,勾住了大刀金环,生生挑飞了几十斤重的铁器。伏六知晓他们遇上高人,只得停手,“不知高人为何而来,还请饶了我兄弟性命。”他和王五认输跪下,女子身后,其余五大恶人各有藏身,伏六手摸着峨眉刺。“我们兄弟只在此地,从未出去招惹别人。”伏六话锋一转,手中峨眉刺直射女子眉心,谁知她早已知晓般,偏头躲过,“我今日不为别的,只为端你们的贼窝。”“好狂的丫头。”邹二娘举着自己的血伞,“咱们皆非白衣,你要端我们老巢,赢了,自然都听你的。”“一言为定。”她手缓缓抬起,“那请吧。”钱大等人知道接下来是决胜负的比试,也拿出了看家本领,与那女子战作一团。整个客栈里,只剩利器相击的声音。一盏茶后,七大恶人捂脸的捂脸,抱头的抱头,邹二娘让她一脚踹进了酒缸,这里头还有蒙汗药,顺着伤口渗入,她眼一翻,登时晕厥。钱大倒栽葱趴在柜台,剩下的在地上哭爹喊娘,青衣女子拾起地上的碎布,擦了擦剑上的血渍,收剑后坐在唯一一张完好无损的桌前,自顾自倒了一杯还温的茶。“好jiejie,姑奶奶,大罗菩萨娘娘,咱们,咱们听话。”丘三脸肿得不成样子,一个劲地朝她磕头,“孙儿孙女们哪里做得不好,你老尽管说,都改,都改。”“真的会改?”她垂眼望向丘三,“真哒,比金子还真。”收拾完七零八落的客栈,七大恶人揉着还痛的老腰胳膊腿,张罗出几桌金盆洗手的改过宴,当着平日里被他们欺负惯的乡民,共聚酒觞,当着青天后土,就此不再作恶,走上正途,并认了她做老大,供其驱遣,当牛做马,万死不辞。被打得最惨的陈小七揽着青衣女子的肩膀,“这回酒里没掺东西,老大,你必须喝了。”她见几人真心实意,也不推辞,一一饮了。没想到新认的老大酒量奇好,喝趴了四五桌,脸红成了一朵花儿,陈小七见色起意,嘟起嘴,凑到跟前,“老大,你真好看,让我亲一口。”青衣女子只是笑着挡住,“不行,我师兄会生气的。”“哎呀什么师兄狗兄,又不在这,管他做什么。”伏六也笑嘻嘻地抱着她的腿,带着酒气,巴巴亲了十几下,“老大,你可是第一个赢过我的女人,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们既然已经改了,以后我们都是朋友。”青衣女子迷迷糊糊说着,“我呢,别的没有,对待朋友定然真心。”说完,她送了送身,“只可以亲这里。”指头点着脸颊,吴小七大喜过望,抱着她的脖子,亲了又亲,直臊得她躲,“好痒,哈哈哈。”丘三回味似的摸了摸脸,“二姐,你还记得老大的脚,踢得可带劲了。”邹二娘用手帕擦了擦眼圈的泪珠,“那可不,我缓了四五天呢。”“遭了。”钱大猛地一拍腿,“我们又忘记问老大的名字,以后怎么找她?”邹二娘点了点他的脑袋,“大哥你忘了,老大说过,总有一天,天下人都会知道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