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谁的亵衣挂在树梢上 (第1/3页)
/br>她要在大山里自由自在地飞翔!!“你下次下凡一定要带我下去哦!说好了的,赖皮是小狗~”小离被泽羽扔到了床板上,打了个滚才停下来。“好。”据说这间树屋是盘古神化物后的头发长成的,本来这么珍贵的地方不会让给一个坐骑来住。可这里位置极好,能让乌鸦精随时听候风神和其他风系族人的调遣。他们还特意用法宝加持,不改变树木本来的形状。这床板是个粗大的树干长在一起,躺着有点坑坑洼洼的,很不舒适。第一次双修,小离的业务能力有点生疏。她看泽羽盘起腿,也跟着盘腿打坐。运功。携带着九转神丹药性的灵气飘散而出,在她周身变成了一道道星轨。转动得极为缓慢。泽羽感知到她的吃力,睁开眼,百年面瘫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嫌弃:“你的功力如此差,运功效率如此低下,怎么当的炉鼎?”小离呆呆的:“啊?”当炉鼎还要练功?好像千年前风神老爷确实提过一嘴,可具体功法都是少主教的,没有人督促她练功。“……”泽羽的面瘫脸更面瘫了,“脱衣服。”小离乖乖地把外衣脱了,只剩束胸,皱眉看着乌鸦精:“双修还要脱衣服吗?”泽羽:“原本并不需要,可你不会。”双修需要功法,可她从来没练过。面瘫懒得解释那么多:“我赶时间,继续脱。”“哦……”小离低头,解开了布条缠起来的束胸。这么脱起来不方便。布条都缠在了一起。小离去树梢高处站着,将布条绕着一圈圈脱下。面瘫一边打坐一边等待。沾有体温的布条垂下来,一直从树干垂到地上。风一吹,飘飘荡荡的。刚脱完,乌鸦精等不及了,用风术将她抓回来,按在床板上。他的手掌在她的胸口抚摸揉搓,扣住她的两只脚踝,将她调整成容易进入的姿势。小离对情事一窍不通,就算通晓,也只对鸟类的熟悉。乌鸦精评价道:“你太瘦,没有rou感。”她不太明白乌鸦精为什么要用人形和她双修,见他对自己这么做了,也抬手在他胸口揉了揉,抗议道:“仙人都辟谷,我能长出rou已经很不错了!”乌鸦精有些迟疑,松开手。小离跳到床尾,试图去握他的脚踝。乌鸦精的面瘫脸更面瘫了:“……”“你,不行。太幼小,让我想到小女孩。”泽羽松开她,在床板上恢复打坐的姿势,抬手指向树屋外,“你走。”小离一脸茫然地坐起来,挠了挠松垮的头发,摇头:“不行!我要是就这么走了,你下次下凡肯定不带我了!我今天一定要跟你双修!”她将乌鸦精扑倒,使劲往他怀里蹭。乌鸦精四肢大敞,不为所动,在木板床上躺平,保持面瘫。“本少主闻着一股鸟味儿,果然没闻错啊。”元海棠摇着折扇,靠风术来到树屋的窗口,垂眼看着床板上的两个叠在一起的鸟精。泽羽声音平平的:“什么都没发生。”元海棠冷笑:', '')('第2章 谁的亵衣挂在树梢上 (第3/3页)
“废话。”泽羽:“带走她。”元海棠瞥他:“你勾引她。”泽羽:“她勾引我,她要下凡。”“喂!住口!你给我住口!”小离双手捂住泽羽的嘴,气得咬牙切齿。这个乌鸦精人品不行啊!她的逃跑大计就这么轻易泄露给元海棠知道了,下次每次有人下凡的时候,他肯定会严加防范的!元海棠哼了声,没再跟泽羽纠缠,瞥向小离:“你的亵衣为何挂在树上?”“这个嘛……”小离从床板上跳下来,难得这么乖巧温顺,低头狡辩,“风吹的。”“外衣也被风吹没了?”“嗯。”小离面不改色,“这里是风神的地盘啊,大家都是风神,用点风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揉了揉鼻子,此刻完全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下身的亵裤,却也不觉得羞耻。用来束发的草绳掉在床板上,乌发披散开来,卷过她的腰。元海棠盯了她一会儿,脸更青了点,从衣袖里丢出一匹绸缎,再用风术一吹,将小离脖子以下的部位裹成了一个春卷。“少主,呜呜呜……小离知错了。”小离有点害怕这种束缚。以前她经常惹恼元海棠,但元海棠脾气好,最重的惩罚也只是不让她吃饭。这次事情不一样。她趁他不在离开了寝宫,还试图跟别人双修,逃下凡去。他要裹着她多久?该不会要裹个几百年吧?元海棠将她当布匹夹在袖子下,怒骂:“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乌鸦精坐起来,面无表情:“你喜欢一马平川还不如喜欢男人。”元海棠瞪他:“小心点,饕餮该吃烤鸡了!”乌鸦精展示胸肌,用舌头舔嘴唇,故意恶心他:“看看我。”元海棠被恶心到了:“这仇记上了!”小离听见他们在吵架,但没听懂,摇头晃脑地碎碎念:“我一个鸟,不知道什么廉耻~”元海棠脚步一顿,低头瞪她。小离大声哭诉:“小离知错了!”反正她从来不说“下次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这些话在她成精的前一百年已经听厌了。她下次还敢。不止敢,还敢做得更过火。元海棠就这么带着裹成一条的她,从树屋下来,在大庭广众之下绕了一圈。风神殿几乎每一个仙奴都见过被裹着的她。他还路过他jiejie们的花园,jiejie们问发生了什么,他如实告知。真是太遗憾了。他这么努力地让每个人都知道他戴了绿帽子……不是……以后所有人都会帮他一起提防着她。她逃下凡的概率就更小了!回到少主居住的芳华殿。元海棠瞅了瞅小离的平板,拿出了瓶瓶罐罐。“这是牛乳。”“干嘛用的?”“给你喝。”“这是木瓜。”“干嘛用的?”“给你吃。”“这是牛乳炖木瓜。”小雀不懂。虽然是惩罚,但还挺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