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信心全无 (第1/3页)
闲来无事可以用这些话本子认字!”后天就进皇宫?她怎么睡到第二天了?小离无视桌上堆着如山的话本子,跳下了床,冲向门外。在跨出房门的一刹那,身体僵直得完全动不了。“可恶……”驭兽圈闪烁起来,控制着她的身体回到房间内。他竟对她下了禁足令,连房门都不能出!“晓盼,你一定要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太后命人把经典真迹都带过去,要是他没事,这些经书毁了,清云教威名大损,还怎么传道?”“这些书都做好了仿品,特意做旧,保证不会被看出来……”“我没办法让他冒险!我不能看着他这样的神仙有任何被魔气污染的可能!如果他被魔气污染,可能立刻就要被抓回天宫,而我就可能被他们一起抓回去……”“小离仙子你冷静一点,师傅已经做好了准备……”“也说不定他会受不了,选择自尽!可我还没有还清他的恩情,来生我可能要变成一只臭虫……”“小离仙子……”“他没必要冒险面对魔教,他的神丹在我这里,还把我关在家里,乾坤袋里的宝贝都毁了,他去哪里找灵气?就靠临时做出来的凡界灵物吗?这些东西连双修阵都摆不了……”晓盼:“……”小离只顾着自己焦虑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根本就不听她在说什么。晓盼坐在床头,手里端着甜羹,一开始还试图帮元海棠申辩几句。等到后来便不说话了,只微笑看着小离仙子。一个是痴情浪漫的神仙,想给小离仙子提供最好的生活,情定于她。另一个是没心没肺的山雀,整天只想着逃离,不务正业,隐居山野。可这两人长时间相伴,小离仙子本就纯粹,不懂这细腻的情感。恐怕明明喜欢,也不知要如何做,才能让师傅真正相信她的情感。而师傅这个闷葫芦,一看就不爱把话说明白,恐怕即便诉说衷情,也全然没有到点子上。她口口声声要隐居山林,等师傅回天宫之后,她要如何度过相思呢……晓盼突然就想起自己曾经遇到过的那个人。来访的恩客很多都不怀好意,亏得她琴棋书画都擅长,才免了皮rou之苦。那个北方富商,大她许多岁,是唯一花了一整天的银子,却始终以礼相待的人。他只听她弹了一晌午的曲子,问了柴米油盐都几钱,聊了很多日常琐事……普通人的情缘匆匆而过,像一滴水隐在大海中。谁能有这几百年的相逢时光呢?实在羡煞旁人!“他能保证他做的这些宝贝,完全抵抗魔气吗?我们谁都不知道魔气到底是怎样的,染上后又会发生什么。而且他就算能用聚灵阵,只能用凡界的灵物来布阵,真的能抵抗魔气吗?想我那双修阵……”', '')('第25章 信心全无 (第3/3页)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帮你还不行吗?”晓盼将甜羹往边上一放,笑着摇了摇头,“真是拿你们没办法……说吧,要我怎么帮你?”“真的?!那太好了!”小离眼睛发光,窜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其实我都想好了,那天我看见阵法书里有一个易容阵。你先把那本阵法书偷过来,再根据阵法需要的材料,把灵物也偷来,我来负责布阵……”既然元海棠开了炼器室,做了不少灵物,那就应该足够布置伪装易容的阵法了。只要她伪装成元海棠的模样,就能去这场鸿门宴,既能帮元海棠证明他不惧审查,不畏魔教,也能避免他直接染上魔气。更主要的是,万一她感染魔气,正好有借口留在凡界!到时候就算元海棠不拿她误食的神丹,司命都会派人来,把神丹取出,还给元海棠。这可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据说元海棠为了用天师身份向大家证明他的正宗,还写了一篇檄文。为了完成他的职责,不被其他人看出来,她得把这篇稿子背出来才行。此外唯一棘手的问题就是这驭兽圈了。小离拍桌:“只能到时候再想办法了!”晓盼:“可以用美人计!”小离:“用不了一点!”晓盼:“那怎么办?”小离:“到时候再说,无论什么办法,先让他解开禁锢!再药倒他!”晓盼:“……”小离:“对了,不能下太多,我怕他受不住!”晓盼:“您倒还挺贴心……”这几天来,元海棠没回过府,一直在炼丹室和炼器室里忙忙碌碌。这凡界灵物的灵气不够,无法做成天眼通之类的法宝,他只能频繁派人来查看小离的动向。好在晓盼已经被她拉拢过来了,目前滴水不漏。据说他将全身装备都换成了法宝。这身看起来寻常的广袖白袍,在内侧缝了几个符文,能让人身轻如燕。头上的乌木簪子换成了千年梧桐树的活枝,关键时刻能形成木刺,木囚笼,驱使树木生长,召唤飞鸟走兽。这腰带和玉佩则有防御之用,受到五行攻击和魔气侵染时,将弹出灵气之幕来阻挡魔气。哪怕普通人穿戴上,都能刀枪不入。若是让细作穿上,能单枪匹马杀到皇宫,行刺敌国国君,还能安然抽身。元海棠无法修行,从小到大就仰仗着灵丹和灵器,又因为其他仙人不需要做这些东西,显不出对比。小离虽跟了他几百年,不懂炼丹炼器,便也不知他这方面的通天造诣,对他信心全无。“不好了,小离仙子病了!”入宫前夜。晓盼准备了一堆词来添油加醋,跑到道观的大炼器室。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元海棠竟像一阵风似的,飞去了小离所在的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