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nr1" style="font-size:18px">
焉知关上房门,君澜见他去了,艰难撑起身来,从衣橱找出干净衣衫换上,又重新了绾了发,别上旧年他送的玉簪,他道:“去见你,总要整整齐齐。”
坐下吃了几口元宵,他笑道:“咱们也算一同过了上元。”
用尽最后的力气,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去将门窗闩紧,又推了多宝架子将房门抵住,做完这些,才将平日制墨的松油洒在了帐上,桌边。
蹒跚着躺回锦被中,一手抱紧盒子,一手点燃了锦帐。
火舌迅速窜开,在屋中蔓延开来,屋中顿时火光四溅。
“之遥,我来找你了。”
在窗外砸门、呼救的喧嚣声中,君澜轻轻闭上了眼。
“沈年舒,你教我写字吧。”
“沈年舒,我要学做砚台。”
“沈年舒,你快点回来接我。我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