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男人过敏?” “你们再继续鼓吹姐弟恋,我就马上升级为对人类过敏。”姜冉说,“他真的不行。” 怂怂:“你怎么知道他不行,你都没用过。” 姜冉和蔼地说:“宝,现在不是开车的时候。” 怂怂:“……”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他妈都不遗憾吗,你知道七十万赞里有多少人隔着屏幕都想摸一摸那隆起的肱二头肌,你曾经有机会摸除了这玩意之外的更多! 你是最接近天堂的女人! 却只愿意蹲在井里望着天“咕呱(孤寡)咕呱(孤寡)”地叫个不停! “小小插曲而已,在酒吧加个微信从此就是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讲话的案例还少吗?”姜冉说,“别讨论我了,继续喝酒吧。” “给我开瓶白的吧,我喝!”怂怂说,“我怕我今晚睡不着……没办法,我这人就是看不到人浪费粮食,送到嘴边都不肯吃什么的,气死个人。” 姜冉:“……” …… 另一边。 在姜冉遭受批判的时候,北皎在万众瞩目中于朋友中间落座。 阿呱凑过来:“要到了吗!要到了吗!淦,你是真的敢要!” 阿呱旁边的男生酸的冒泡:“有什么不敢的,我要是长着他的脸我甚至还敢问姜冉想不想来一场说谈就谈的火热恋爱,呜呜呜呜!” “那你试试,”北皎说,“看她会不会抽你。” 首先,他现在心情很好。 其次,他的心跳因为酒精和各方面外界因素有些心跳过速。 最后,他现在整个人很亢奋。 所以开了今晚的第一个玩笑。 在那个说酸话的男生抱着阿呱嘤嘤嘤时,一个女生凑过来:“让我看看她的朋友圈啊啊啊!” 北皎茫然地望着她心想女的凑什么热闹,却还是把手机往胸口一按,面无表情地说:“不给。” 狗护食的时候如果能讲话,说的大概也会是这两个字。 那女生缓缓地瞪圆了眼,像是觉得这人简直荒谬,“我是女的!我看一眼怎么了!” 阿呱同情地瞅了她一眼:“你和醉鬼讲什么逻辑?” 无辜的女生:“他就喝了一杯!” 阿呱:“上次他也只喝了一杯,还不是回家跳了三十秒的艳舞,配了一大段少儿不宜的骚话,最后获得了七十万赞。” 北皎:“已经九十万啦!” 阿呱:“好的,好的。” 无语的女生:“就让我看一眼漂亮姐姐的朋友圈啊!” 北皎心想不给啊谁知道你性取向是什么,但是却还是言简意赅:“就那些东西,没什么好看的,你别凑那么近,都是酒味,我头疼了——” 那女生面无表情地对着这人打了个酒嗝儿,坐回去了。 阿呱问:“你怎么知道她朋友圈有哪些东西?看过了?动作这么快?” 北皎不理他,他当然还没来得及看,但是准备现在看。 ——加了新朋友先品鉴朋友圈,这是人类社会生存基本法则。 是个人都会这么干的…… 更何况是被饿了两年的恶犬。 虽然邱年偶尔也给他直播一下姜冉的朋友圈,但是也不是每一条都会给他看……于是此时此刻,北皎就像是得了一个什么新玩具的小孩,充满了期盼地看着顶着荷叶的小青蛙重新出现在自己的微信第一页—— 是真他妈的亲切。 他做梦都想着打开微信能看见这只青蛙。 点开青蛙头像——打开聊天界面——再次点击青蛙头像——进入朋友圈,这是微信打开朋友圈状态栏的正常步骤。 进行到第三步的时候北皎比较小心,因为微信开发者脑子有病发明了个叫”拍一拍”的功能,双击微信头像就会显示“XX拍了拍你”…… 这个功能不知道让多少手滑的人当场社死。 他抱着手机往后靠了靠,正小心翼翼地把手挪到姜冉的头像上,刚放上去,旁边不知发生了什么的阿呱扯了扯他的胳膊:“北哥,我跟你说——” 【“北皎”拍了拍“是谁的冉冉鸭”的天才小脑壳】 北皎:“………………………………” 北皎:“啊!” 阿呱被他的惊叫吓了一跳:“怎么了!怎么了!” 一转头,就看见原本坐在身边的黑发年轻人整个人抱着手机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蜷缩起来,他莫名其妙,伸手去扒拉他。 北皎低着头用手肘甩开他的手,心中崩溃到极限反而脸上没了表情,拿起一直捂在身上不敢看得手机看了眼。 【是谁的冉冉鸭:?】 北皎:“……” 阿呱:“真的,北哥,你在干嘛,我跟你说啊——” 北皎叹气一声:“别说了,算我求你。” 阿呱茫然地闭上嘴。 北皎心想,这时候说什么才能够挽尊显得不那么蠢呢? 他恨死开发“拍一拍”这个功能的人了,是脑子多大的洞才能一拍脑门想出这么个脑瘫的功能啊? 干脆微信朋友圈也开放来访足迹可见算了呗,这样地球就可以爆炸了。 心中一万头大象在狂奔,北皎蜷缩得越发紧,额角都快尬出汗来,却还是要打字,仿佛云淡风轻—— 先给她回一个同款“?”。 然后打字。 【北皎:没事。】 【北皎:看看朋友圈。】 这时候实话实说反而显得比较没那么慌乱,他是这么想的—— 可能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面对他的理直气壮,姜冉并没有发来任何嘲笑的词语或者句子,她只是无语地回了他一个“……”。 而这已经是他能想象最大程度让他能有活下去勇气的回复。 …… 北皎不知道,其实在他最崩溃的时候姜冉曾经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看见酒吧隐秘的灯光下,骨骼与外貌已经悄悄成长开的年轻人不知道为什么,又蜷缩在沙发上,只是这次鞋子歪在一旁很有素质地没碰到沙发。 而他整个人垂眉丧眼地团成一团,一言不发。 像死狗似的挂在沙发上。 稚气的少年气已经悄然褪去得几乎所剩无几,唯独紧蹙眉时,那股稚气却仿佛还残存着一点蛛丝马迹。 姜冉想到了两年前那个春节。 又和那时候不完全一样。 明明只是两年前的事,恍惚久远得却好像上辈子,那时候的北皎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少年人,充满了活力像是有多动症,一秒也安静不下来,那天缩着靠在她身上难得安静了十分钟……然后拍了拍她,炫耀似的给她看自己用舌尖打结的樱桃梗。 她好像笑话他了来着。 又好像没有。 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他们靠在一起,安静地,肆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