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莫名空荡荡的。 空什么空,妈的。 顾芒一声不吭,转身就走了。 阮秋这才没了支撑地瘫软在沙发上,脑子里乱乱的,一时没有动弹,隔间里的空调吹得他有些发冷,连带着脑子都昏涨涨的时候,阮秋才后知后觉地,一点点扯下自己的衣服,盖住身体。 队长,队长...... 他咬住下唇,克制住自己旖旎下流的幻想,不断告诫自己要比赛了要比赛了。 手背覆在眼皮上,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出去。 - 小白,fatter和浩渺都在静静做着赛前准备,开游戏房间练习着自己熟悉的英雄和开局布置,两人回来时也没怎么察觉询问,这才让顾芒松了口气。 五个人准备完毕,有序进入赛场,赛前时候GOL的选手流水还过来找顾芒打了个招呼。 流水和顾芒是老朋友,顾芒见了他眼皮子都懒得抬:“是你的休息室吗?老鼠似的乱窜,等会等着被我们打的抱头鼠窜吧。” 流水一屁股坐在顾芒旁边,把顾芒旁边的沙发都坐地陷进去一个屁股的位置,“你小子,一比赛就跟我说话夹枪带棒六亲不认是吧,下次出去吃饭你给我请客!” 他瞄了眼阮秋,也惊讶于阮秋竟然长的这样瘦,忍不住道:“我说你们WK伙食别太过分啊,看把孩子瘦的。” 顾芒没说话。 “要说赞助我们比不上你们WK,但我们GOL的伙食可是一级棒......” “你到底想怎么着。”顾芒瞥了他一眼。 流水嘿嘿一笑,一把搭上顾芒的肩膀,哥俩好似的脑袋跟顾芒的贴在一起,笑嘻嘻地:“我说你们WK怎么这么贪心啊,有个sugar还不够还要autumn,他这次自由人了我们GOL也想要呢,你——” “队长。” 声音打断流水的话,他奇怪地抬起头,只见两人讨论的当事人站在对面。 又瘦又白,队服卫衣宽宽大大地套在身上,头发毛茸茸的,眼睛琥珀仁似的剔透,好看地像...... 流水脑子一抽,他觉得WK的首发中单,那个1v1破纪录超神的少年,好看地像个女孩子。 阮秋的眼睛盯着流水搭在顾芒肩膀的手上。 “队长,刚才教练说他叫你有事。” 流水悻悻地松开手,见顾芒走了也不再逗留。 顾芒便起身去找□□教练,□□一脸奇怪,说没有找他。 啧。 他刚想去问阮秋,休息待机时间就已经结束,常规赛的第一场比赛即将开始了。 这场比赛胜地很轻松,其一是GOL并算不上是多么强劲的对手,其二是autumn的实力属实超群。 “......兵线破掉水晶三高全破稳稳拿下比赛,2:0!WK以碾压的局势完成了自己在常规赛第一场比赛的开门红!” “让我们恭喜——WK!” 赛程结果直接打了一部分sugar粉丝的脸,如果说solo赛那场比赛sugar没有参加而无法决出二人强弱,这场常规赛几乎就是把阮秋的能力拍在那些黑子的脸上。 【其实有预料到这把比赛能赢,就是没想到会赢地这样轻松】 【那可不,之前某网红中单上场就是慈母首中线,从不游走支援,autumn上场之后明显节奏快不少,一有优势就会滚雪球放大】 【现在可以说了吗?autumn就是比sugar强啊,某网红中单粉不信个什么劲儿啊】 【成绩粉支持autumn上位】 ...... 比赛结束后WK的教练组和赛后人员首发队员齐齐走出电竞赛场馆,小白和fatter叽叽喳喳地吵着要去哪个饭店吃东西。 俩人没吵出个结果,fatter转头问阮秋:“今天阮秋才是咱的大功臣——阮秋你觉得呢?吃烤肉还是火锅?” 阮秋勉强笑笑:“我都可以。” fatter也笑:“哪有吃‘都可以’的。” 几个人又讨论起来。 顾芒走在后面,他盯着阮秋的脚,走路时还是一深一浅,后背虽然挺直,却还是微微弯着。 最烦他这样,强撑什么劲儿。 “他什么也不吃。”顾芒懒洋洋地开口,“我和他先回基地。” 这话一出,fatter和小白以及一旁的人都有些不解。 阮秋也怔在原地,望着顾芒的眼神让人脸红。 “芒神你干啥,”fatter不满地叫起来:“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庆功宴,不能不去。” 顾芒嗤了一声:“你懂个屁。” 他歪头看阮秋,话里话外都是理所当然:“和我回基地,” 他注意到阮秋被汗打湿的鬓角,眉头皱地更紧,补一句道:“现在就走。” 阮秋忙点点头,小碎步跟上去,一副为顾芒马首是瞻的样子,这样的相处模式,难免让人怀疑顾芒欺负他似的了。 看大家都还想说什么,阮秋抿唇笑笑,“我刚才训练室吃多了,现在确实不想吃东西,大家今晚玩儿的尽兴。” 等和顾芒坐到车上,阮秋就再也撑不住了,他站着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腿根都在抖,白色的小药片只够撑一会儿,紧接着是更剧烈的胃痉挛的疼。 坐在座椅上摇摇欲坠时,他感到自己破烂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捞进怀里。 顾芒心焦地拿卫生纸擦拭阮秋脸颊的汗,伸手去摸那副暖贴,已经不热了。 他一手壁抱小孩似的把阮秋揽着,一手给他轻轻把暖贴撕下来,覆上持续的,源源不断的,温暖粗糙的热源。 “很疼?” 阮秋抽了抽鼻子,疼地意识都昏昏沉沉,后知后觉的高热让他脑子混沌,无意识地把汗涔涔的额头往顾芒怀里钻。 “......很疼,很疼。” 看着他这样无意识撒娇的动作,顾芒哪说得出来一个“不”字,车开到基地,他直接把阮秋打横抱在怀里往基地走。 他抱地实在太轻松了,怀里的人像纸片儿,太瘦太瘦。 顾芒升起一股自责的情绪。 那天看到他没有吃饭,就该把饭塞他嘴里的。 他有多任性,自己还不知道吗。 阮秋的房间是多人寝,有两个二队的和他住在一起,不方便,顾芒抱着人来到自己的房间,把人放在床上,转身去找药时刚才还瘫软在他怀里的人忽然死死地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队长......” “我去找药。” 手才一点点松开。 顾芒面无表情,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翻找到药和温水后又匆匆回来,一手扶着阮秋后背,一手拿着杯子把水递到人嘴边。 熟练地像做过无数次。 等一步步看着人什么都吃完了喝完了,顾芒松了口气,一顿忙前忙后,额心也渗出一些细汗,但仍然不敢耽搁,钻进被子里,软塌塌的某人就自觉地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