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声 (第1/3页)
像在逐字逐句阅读“使用说明”。她未曾体验过的羞耻感。将她里里外外剖析,读懂她内心深处的拒绝与迎合,嘲讽的用自己双手探寻她未被开发的敏感点。尝遍每一寸,看着她的反应,或是加重力道,或是逗弄。他没有进入她的身体,许沁却感觉自己脑子被点燃,由内而外的焚烧起来。煽风点火的品尝她的味道,欲罢不能的从湿滑中抚摸她的敏感。想让他放过她,又不想他放过她。感官一点点关掉理智的明灯,她离经叛道伤害他,逃离他,他就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回来。不同的是,她并不痛苦,甚至,极其享受。道德是什么?刺激又是什么?她只知道他也在拉她过界,等她开口求他。不是撒娇,是屈服。屈服于自己不肯面对的,内心黑暗。他们明明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怎么会有人先逃了呢?逃得掉吗?唯一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在楼上太久,宋焰和mama还在楼下,她都不知道两人又会怎样箭拔弩张,只是,这点担心远不及她现在处境。逃不掉的人是她自己。明晃晃的灯光下,她所有的遮羞布都蜕尽。化茧成蝶的最后步骤——冲破束缚,飞向好似光明,实则可料的死亡。在破茧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能展翅高飞。从他的墙上飞走。“妈和宋焰在……”许沁几乎是哀求道,身后人终于动了动,但她依旧被他压在玻璃墙上,他拎着她的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密码解锁。“手机密码没变啊。”孟宴臣的声音透着庆幸,又苦涩异常。“孟宴臣,你要做什么!”他能做的不能做的,他都做了,许沁知道问了多余,但心存侥幸,她自己一时分不清到底自己在提醒他住手,还是提醒他扫除“障碍”。既期待又绝望。孟宴臣在她手机上输入了什么,举到她眼前,微信对话框写着:【累了,我在房间休息下,晚点我自己回去。】许沁睁大眼睛,“孟宴臣,你疯了。”下一秒,孟宴臣就当着她的面发了消息。眼睁睁看着宋焰回了个【好】字。许沁绝望放松身子,瞬间柔软跌进孟宴臣怀中。一分一秒都漫长起来,许沁仍旧想做抵抗,但流于表面,太过敷衍,敷衍到连孟宴臣都腾出另一只手,抬起她的头,让她露出细长脖颈。许沁的身型很美,流畅,纤瘦但均匀,硬要挑刺都挑不出缺点。因为外形太美,所以孟宴臣一度痴迷,谁会破坏美丽的艺术品呢?保护都来不及。可艺术品一旦走下展台,灯光消失,被人玷污塞进布袋偷走,对于艺术品来说,它就再无价值,得到的只是冰冷数字。数字取决于珍视它的主人愿意开多少价,不由歹徒决定,不由艺术品决定,而由原主人决定。许沁回家并非真的留念谁,她只是舍不得她身上的“数字”。孟宴臣很清楚,所以他想知道身前的“艺术品”现在是什么价。价值多少取决她屈膝多少。爱意消失后,看事物才狠辣精准,理智的疯狂就剩占有。丢弃也不会可惜。许沁感受到身后的火热,guntang的坚硬,彰显着他的', '')('禁声 (第3/3页)
欲望和疯狂,她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没有一副画面是完美落幕。胡思乱想之际,门被扣响。不是她这边,而是对面的声音。宋焰的声音透过门,震撼着许沁。“许沁,你没事吧?”厚重的木门隔绝大部分声音,但人声还是能模糊听到一些。孟宴臣表情冷峻松开许沁,下一秒许沁就蹲下捡自己碎裂不堪的衣衫,刚站起就被孟宴臣拖着按在木门上。不轻不重。“不说点什么吗?”她看不见孟宴臣表情,只贴在木门上,冷得她只哆嗦。“许沁,你在这边?”宋焰转身敲了另一扇门。许沁浑身汗毛直竖。孟宴臣贴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道:“不打发走吗?还是,你想让宋焰看到你现在模样?”如果让宋焰看到——她会怎样?结局可想而知。“许沁,你没事吧?”宋焰想开门把手,却发现里面反锁了。许沁一边忍受孟宴臣的爱抚,一边咬着牙,提高音量,回道:“我没事,我就是累了,想休息下。”话音刚落,许沁就感觉下体一阵火热磨蹭着她,这感觉难以形容,不是没有体验过,但宋焰多数火急火燎,像要将她拆骨入腹,孟宴臣则像细品大餐,一点一点将她点着。只管火上浇油。宋焰并未怀疑,关心道:“你要是不舒服直接说,别忍着。”她忍着,忍着,握得指尖掐进掌心。刚要开口回宋焰,突然身下一紧,抵在她“花园”口的“烙铁”顺着黏稠进入她身体。没有一丝迟疑,瞬间滑进她身体中。她想叫却被孟宴臣捂了嘴,声音握在他掌心,化成温热水汽。带着她气味的掌心,湿黏。“想好再说。”孟宴臣身前西装扣子冰凉,不似西装的粗粝。她不是处女,昨日又被宋焰反复做了几次,这会儿下面还有些红肿,可孟宴臣却力道更甚,撞得她忍不住撞了门。“宋焰……我没事……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好。”孟宴臣动了几下,忽而停下,手指又松开她唇,一次次摇晃中,许沁一口咬上孟宴臣伤了的手。血又顺着他指尖低落,砸在地板上,混入她留下的黏稠里。“嘘——”孟宴臣做了个禁声手势,血染了他指尖,也染了他薄唇。“宋焰可能还没走远。”所以,不要出声,如果你想做完的话,就不要出声——蝴蝶散落一地,孟宴臣抱起许沁,踩碎蝴蝶标本,将许沁放到沙发上。“好了,这个距离,你可以随意叫‘救命’。”“我希望你的每一次‘救命’,都是因为我。”孟宴臣松了衣领,取下手表,小心放妥后,解了衬衫。他确实晒黑一些。不似当年白面君子,如今他平添一份野性。接手国坤后,他早已不是当年的他,他的心冷得谁都捂不暖。“不,沁沁,没有很冷,起码,你的身体里,很温暖。”所以,我想温暖自己,用你的身体,捂暖我这具冰冷的“标本”。不要你爱我,我只要你,身体也罢。孟宴臣轻轻笑了下,“那么,我们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