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时少说废话 (第1/3页)
了,说两句都不行吗?”怪物突然精分一样,和自己对起话来。阎真不慌不忙,从兜里拿出将一张黄底朱砂的驱邪符,在手上缠了几圈,随后一个飞冲,一拳打在怪物脸上。怪物冷不丁吃了一拳,三百六十度转体,连转三圈,摔倒在地,身上的黑雾被净化了一大块。它反应了一会儿,惊呆了:“区区人类,怎么会又如此强劲的力量!”阎真见这邪气很冲,手上的符咒一拳下来就已经被污染了,她解开,又换上另外一张,缠在手上,又接连打了几拳。打得怪物身上邪气所剩无几,满地乱跑,它紧张地瞪着她问:“你,你不是普通的修道者,你到底是谁?!”阎真一边换符纸,一边抬眼看它,“我是谁,并不重要,你等着挨打就是了!”说着,她按住怪物,连着打了数十拳头,不管怪物骂街还是哀嚎,硬生生用拳头把它打回了变异前的形态。阎真心里一阵舒爽,果然,不用顾忌金莉,行动上方便了许多。怪物嚎叫着:“你太过分了,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你知道我们背后是......”“大哥,换句台词行不行?”阎真甩去腥臭的脓液,擦了擦手,“要么你就说个痛快,要么别说,打架时这么多废话,很难看的。”怪物一愣,终究将嘴边的话憋回去,他也就是威胁一下罢了,真的重要的情报,一点不敢透露。它缩回所剩不多的触手,还原成石榴的样子,张开大嘴杂乱地进攻,说是进攻,其实也就是为了自保进行一些无谓的挣扎,她贱兮兮地道:“这可是人类的rou身,你敢打吗?”阎真丝毫不把她的反抗放在眼里,眼疾手快,拿出一张新的符咒,拍在她的肚子上。石榴被贴上符,浑身打了个激灵,瞬间失去中心力量,跌倒在地,她捂着肚子在地面上打滚,“好疼,好疼!这是什么?帮帮我,摘下来!快摘下来!”送走那只显而易见的孕鬼,阎真默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然后对着石榴身体用大悲咒乱打一气,如预料那般,邪气受不住这变态强度的净化,从石榴体内四散开来,要从房间里逃跑。阎真挥出几根银针,想要将邪气钉在房间里,细细盘问,邪气却在针尖即将要挨上他们时,突然消失不见。阎真想,也许是被强制召唤回原来的地方了。还挺会逃的。不知道源头在哪,她也不再追击,抽出四张定神符,往空中一抛,围着石榴前后左右架起一个金光阵,安稳住她即将飘离的神魂,也防止刚才的邪气再度入侵。一顿cao作仿佛流水作业一般丝滑,做完这些,她这才松了口气,别管怎么样,先把石榴这条命保住再说。金光笼罩下,石榴逐渐平静,不一会,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半梦半醒,看见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迟疑道:“你是谁,我妈他们呢,我怎么在地上?”阎真蹲在她身前,介绍道:“我是阎真,你妈请来给你看病的,你这病......其实也不是病,就是遇见鬼了,招了点怨气,解释起来挺复杂的,我暂时还看不出门道,不如你回忆一下,最近去过什么偏僻古怪的地方没有?”说完,她上下打量一圈,', '')('挨打时少说废话 (第3/3页)
石榴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能看的地方,肌rou都萎缩得不成样子。刚才那股邪气只是很小一部分,本体不在她身上,看样子那个邪祟咒力强大,不附身也能吸人精气,没有见到实体,也没有特殊的行为特征,阎真不好下推断是什么东西。要破咒,首先得知道中的是什么咒,她擅长捉鬼,面对面打架从没输过,却不擅长破咒,只能从头一点一点分析。不知道她这诅咒是从什么时候染上的,比较巧合的是,幸好有只孕鬼依附在她腹中,咒与咒之间互相抗衡,因祸得福,孕鬼为了等着胎儿出生,勉强保住了她的内脏,不然她早就被这不知名的鬼磨耗殆尽。石榴没有质疑她说的话,她这身体有多诡异,她自己心里清楚,今天一听阎真说是招上鬼了,之前的疑惑才的以解开,如果她说这是一种罕见的病,她反而不信。石榴低头,看到自己身下斑驳的血迹,吓得发抖,“我老公呢?他怎么没在屋里?”“我不知道,我来时他没在,我建议你好好回忆一下,回答我的问题,这鬼不赶紧收了,总有回来找你的时候,再让它上一次身,你真就没命了。”阎真严肃道,“要是你没去过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家里人去过吗?也有可能是他们带回来,过到你身上的。”石榴被她说的话镇住了,这么多天昏昏沉沉的,她多少也知道自己身体状况,说不定哪天就死了,其实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对不起家人和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但听阎真的说法,她竟然还有救?于是她抱紧瘦弱的身躯,忍下阵阵的害怕,努力回忆着道:“上周,上周陪我妈回乡祭祖,在平南老家村里呆了两天,但我没去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我妈也不让我接近墓地,老公一直守在我身边,我们就在村里转了转,本来说看看小时候的池塘和树林,可惜现在经济发展快,村里人大多都出门打工,地和池塘都荒了,没什么好看得,我身子沉,没转多久就回家躺着了,那两天基本都在路上,没去什么奇怪的地方。”阎真看着她的大肚子,疑惑道,“这么重的身子,坐那么远的车去祭祖?”石榴摸上肚子,神情恍惚,“怀孕以后我越来越没精神,经常胸闷气短,我老公说跟着一块回去看看,就当散心,回到老家回忆一下以前,感觉身体状态好了不少,我妈市里还有事,没多呆就回来了,刚回来那天没事,转天就觉得呼吸不上来,这才住院,是祭祖时有什么问题吗?”祭祖当然可以,不过光凭这些消息,阎真还无法断言,就是那的问题,“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石榴摇头,回想不起来了。那一小股邪气带着阴寒,上身一定反应明显,若是祭祖时就盘附在石榴身上,多少也会觉得浑身发冷、不对劲,照这么说,这诅咒还是她从老家回来后才染上的?阎真又简单问了几个问题,石榴要么答不上来,要么说了也得不到有用的信息,说着说着,还掉起了眼泪,“我想见我老公还有爸妈,我好害怕,他们没来吗?”“放心,你的身体好了,他们很快就能来,到时候你们一块出去庙里拜拜,去去晦,就当旅游了。”这么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问,有些浪费时间,阎真想,还是得借助那人的力量,于是起身道:“你休息会儿,我出去一趟。”说完她在石榴额头一点,石榴便噗通一声倒地,在金光阵中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