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有具体任务,只负责帮忙做资料归纳。 几人又简单商量了一下,定了下一次开会的时间,就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柏然的人生并不全是坦途,但他也不会畏惧。他曾经完成过很多困难的事情,所以他相信,只要全力以赴,结果总不会比不努力更差。 生活中的变化总是始料未及,没有那么多时间审时度势。比起纠结和担忧,柏然更信奉行动的力量。 但全力以赴并不代表焦虑或慌乱,柏然仍然好好的过着自己的日常生活,每天早晨雷打不动地去晨跑。 这天,柏然晨跑结束回来,谢桑榆就站在宿舍门口 谢桑榆身穿宽松的T恤短裤,踩着一双没有logo的普通拖鞋。以谢桑榆对自己严苛的形象管要求来看,这身打扮完全不是能出门的样子。 柏然与谢桑榆目光交汇,蓦然意识到,谢桑榆可能是专门在等他。 “早。”柏然朝谢桑榆点点头,抬手擦擦额角的汗。 自那次在天台一起喝酒之后,谢桑榆已经很久没跟他没讲过话了。 柏然说完那声“早”,便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还是要直接走掉。 谢桑榆吸了口气,直视柏然的眼睛,声音虽不算大,但很清晰:“谢谢你。” 柏然愣了一下,谢桑榆很少神色如此认真地向他道谢。柏然有些刻意地清清嗓子:“你不用谢我。我们都有想让乐队存续下去的由。我做这件事也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些话,只是不想失去每周来自乐队的稳定收入。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尚。” 谢桑榆笑了笑,轻轻摇头:“我是因为你的行为而觉得感谢,并不是因为你的想法。你不用向我证明什么的。” “现在说这些都还太早了。”柏然顿了一下,声音小了点:“这件事成功与否,目前都只是未知数。如果没成的话,我倒还好,只是恐怕你会很失望……” 就算失败,柏然损失的也只是可衡量的金钱;谢桑榆损失的却是东山再起、名声大噪的可能,是可遇不可求的珍贵机会。 谢桑榆脸色僵了一下,低了低眉:“抱歉,是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太傲慢了。” 柏然惊慌,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谢桑榆抬抬嘴角,神色似乎有些紧张:“是我自己觉得很不应该。不应该所当然地把所有责任都扔在你身上,还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个团队。” 谢桑榆重新抬起头,直视着柏然的眼睛:“我不是很擅长一字一句地、正式地道谢或道歉;但对你,我想尽量试着直白一点;不然你可能会以为我不是真心的。” 柏然有些无措:“没关系的……” 谢桑榆没让柏然继续说下去,接上方才的话:“如果这次的事能做成的话,那把Gibson你就不用还给我了。我知道你很喜欢那把吉他,所以应该很适合送给你。” 柏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着嘴巴愣住了,眼睛也忘了眨:“可是,吉他也太贵重了……” 谢桑榆望着柏然的目光闪了一下:“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送出去的礼物足够贵重的话,就任谁都能看出是真心的了。” 【作者有话说】 捕获一只查王骑士柏然小猎犬,用真心就足够了 第30章 9.牛奶香皂味拥抱 柏然晕晕乎乎地回到宿舍,去浴室冲澡。 那把Gibson是谢桑榆最好最贵的吉他,借出去或许还能解,送出去就太夸张了。柏然有某种说不上的预感,可能对于谢桑榆来说,同步乐队的意义从不止于“流量”或“名气”。 柏然看着顺着水流下的沐浴露泡沫,发着愣,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完全误会了谢桑榆。谢桑榆或许一直比他更甚地,珍惜着每一次创作、排练的机会;只是不曾向自己那样表露出来。 同步乐队后续没有再安排排练了,但成员们还是会在排练日去G19见一面,集思广益地讨论方案,抱着自己的乐器自由地Jam一会儿。 辛西娅在自己的Ins上更新了许多乐队相关的帖子;不止官方物料,更多的是成员们一起排练的照片、Jam时录的小段视频。 业余又模糊的镜头里,那些面孔和音符反倒充满了生命力。 Moon跟辛西娅施压过不少次,让她不要再发乐队相关内容,不要把自己和乐队捆绑起来。但辛西娅的个人账号一直是她自己在管,她不但没少发,还在评论区回复了很多关于乐队的问题。短短两周之内,同步乐队官方账号的关注者翻了一倍。 如大家所料,下一个周五,萨曼莎在同步乐队的聊天群组里发了公告—— 明天上午十点,同步乐队恢复排练。 柏然这晚入睡得十分艰难。尽管身体安稳地躺在床上,心却已经控制不住地飞到排练室里了。 周六早上,柏然久违地六点就自然睡醒;跑了晨跑,吃了早饭,到排练室的时候才九点半。 而他进去的时候,其他四人全都已经到了。四双眼睛都带着笑意,朝柏然静静望着。 丹尼尔猛地冲向柏然抱住他;头顶在柏然肩膀上,像只巨大的火红刺猬。 柏然被撞了个趔趄,茫然地眨眼。 杰西卡和辛西娅也跑过来,笑着叫着,像两只棕熊一样张开手臂,把柏然和丹尼尔抱在怀里跳着转圈。 柏然被压得喘不上气来,一边轻咳一边笑:“等等等等,这还没怎么样呢……” 辛西娅和杰西卡才不听,反而叫得更起劲儿。 柏然承受不住三个人撒欢的重量,脚步连连后退,却冷不丁撞进上了另一个人的胸膛。 柏然愣了一下,下意识抬起下巴,没在视线范围里看到谢桑榆。想要回头时,身后的那人已经先一步伸开了手臂,从柏然身后抱住了他。 柏然又嗅到了那种牛奶香皂的味道。谢桑榆的脑袋就靠在柏然的后肩,整个上身都紧贴着柏然的后背。 柏然感受到很快很重的心跳。他无法判断这是他自己的,还是从谢桑榆的胸腔里传递过来的。 辛西娅和杰西卡仍旧高声欢呼着,旁若无人地灿烂地笑着,笑得眼睛也隐隐泛出泪光。柏然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在发热,像是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 不止是因为做成了事情而开心,更重要的是,有他在意的人正跟他一起开心着。 有人和他一起并肩作战过、一起艰难地赢过,并且现在还正一起欢呼着。 几人渐渐平静下来,慢慢松开了柏然。只有丹尼尔仍旧像个树袋熊一样,脸紧紧黏在柏然胸前不动。 柏然手上用了点力,尝试把丹尼尔掰开,却发现丹尼尔已经红了眼睛,泪眼模糊。 “呜呜呜……”丹尼尔对上了柏然的眼睛,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