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 她一定还在想着何其,是啊,才过去两个月不到,她怎么可能轻易移情别恋?方才也不过是想尽快解决药性可能带来的失误罢了…… 看着已经推开门走进包厢的林桐笙背影,韩宥皱着眉头低下头紧紧抿住嘴唇。 赵四见那女人换了件衣服却神色如常地回来,心里不由得打鼓,他借口出去抽烟时分明看到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那可是黑市要价极高的烈性春药…… 他很快收拾了心神,庄家按钮在林桐笙手里,这个五人局很快又开始了,不过二十分钟,人数优势居然很快转到了那女人手里,她面前的筹码已然堆到了二十余万。 早上进入赌场,甚至于上午刚见到林桐笙的时候,当时的赵四若是被人告知会遇到眼前的情况,他必然不屑一顾,最多赏一声嗤笑。 二十分钟,赵四身后出了一层接一层的冷汗,输光筹码的兄弟象是完全被粉碎了斗志,连追加筹码继续战斗的勇气都失去了,就像两条软脚虾一样神思不属地飘下牌桌倒在后面的沙发上。 “先给我追加五万筹码。”一局结束,赵四输了几千给林桐笙那方的人,他深吸一口气吩咐站在门口的服务生。 “还有两万多,没必要现在追加吧。”林桐笙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对面赵四的筹码,十分理性地分析道。 可这话落在赵四的耳朵里就象是嘲讽他怕了一样,他强作轻蔑地哼了一声。 ============ 剧情导入期结束,日更暂停。 投珠珠,助力加更! 0016 9 发动攻势 荷官发牌,林桐笙顶对双A,赵四却在大盲注位拿了27黑桃同花打算搏一把,另外一位弃牌。 翻牌379,黑桃,红心,黑桃。 赵四听一张黑桃就能做成同花,不合时宜的兴奋涌上心头,他被压着打太久了,决定用这把扬眉吐气,他刚准备装牌小过牌,敲击桌子的手指停了下来,他再次确认了自己手里的两张黑桃,刻意地扬起眉毛露出笑意,就象是没牌的人装作自己有大牌一样,谨慎地推出8个BB,他以为自己这一波反转表达能引得林桐笙上钩,不了林桐笙倒扣的牌一下就扔了表示弃牌。准备好的戏台子才唱了两句,观众便不买账地走了,还有什么比这更打击人的呢?池子里除了翻前林桐笙的2个BB外,其他全是自己的筹码,赵四嘴角忍不住抽了又抽。 “林小姐,今天我想休息了,请允许我下桌。”赵四正趴在桌上思索自己为什么很难向往常剥削其他玩家那样剥削眼前的女人,就听到林桐笙那边的人要求下台。 “嗯好,你去休息吧,筹码带走。”林桐笙恰好心里有个猜想想在二人单挑局里验证,那人松了口气,带着敬意朝林桐笙的方向鞠了一躬,由服务生领出了包厢。 赵四这会儿完全就为了撑住一口气而放大话:“单挑啊,单挑可不是运气就能轻易赢的牌局了,我承认今天是林小姐的幸运日……” 林桐笙专注排列着自己的筹码,听到这话便烦躁地皱起眉头打断了他的狠话:“幸运?都作牌手了还认为德州扑克是幸运的游戏?这么天真趁早金盆洗手吧,对手的惯性牌域、状态、自己的期望值,这些都会成为数据,在多人牌桌上数据与理论的作用还不那么明显,到了一对一的时候……” 林桐笙忽然叹了口气:“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又听不懂。” 赵四深感被冒犯,一下热血冲上头,脸红脖子粗,他试图把林桐笙所说的当成垃圾话,可大脑却无法轻易丢掉那些听起来时髦的名词。 发牌,林桐笙再次拿到了顶对,她合下牌手指在牌背上轻轻抚摸,她偏头看向身侧的荷官,后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仍旧淡定地发完了牌。 林桐笙敲了敲桌子表示过牌,赵四却沉下眼神将自己的筹码全部退下,如此反常的全下除了对手失了智那就只有他确信自己能赢这个可能。林桐笙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手上却点出了对手全下的筹码选择跟注。 荷官拿起扑克牌准备发翻牌,一张黑桃K,一张黑桃J,一张…… 最后那张牌还未从黑桃J的后面现身,林桐笙抽出座位下的匕首,只听得令人牙酸的金属声响过,荷官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隔壁一直魂不守舍的韩宥听到声音吓了一大跳,连忙站了起来,他看向隔壁包厢,荷官的手背被一柄锋利的匕首扎了个对穿,鲜血染红了那两张黑桃,还有其他牌背与桌面。 赵四这才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两个瘫在沙发上的小弟正打算起身制造混乱,却被冲进包厢的打手摁在了原地。 赵四不是没见过黑道的血腥场面,眼下也被这个女人的暴力给惊到了,双手紧抓着赌桌边缘,声音尖细得有些破音:“林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来个人捋起袖子翻这个荷官的袖子,然后打散这副牌,看有没有重复的。”林桐笙冷静地吩咐完后,挪了座位坐在离手掌被钉穿的荷官远一些的位置。小弟很快发现,这副扑克牌里竟有两张的黑桃KJQ! 赵四大惊之下,不过脑子的狡辩张口就来:“好啊,你们的荷官果然不干净,两张黑桃的,骗鬼呢!” 他大喊着趁势就想将自己手牌塞回去,结果被他身后的手下钳制住了手腕,手里两张牌应声落到牌桌上,赫然是黑桃A与黑桃10! “我,我不玩了!” “今天你不玩也得玩,而且得输光了筹码再下台。”林桐笙抱着双臂,目如寒冰地看向赵四,继而对手下说道,“把这个荷官拉下去,换个人过来。” 赵四被大手反剪双手摁在桌子上,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打手听着这货的臭嘴居然无差别扫射,当即就要把大巴掌招呼上去。 “别,等他裤子都输光再打也不迟。” 联合荷官出千的事情被抓之后,他们的桌子并没有更换,只是服务生过来神色如常地吸干了牌桌上的血而已,红黑色的污渍深深地陷入了桌面,赵四的心态已经崩溃了。 一对一之下,赵四几乎不敢轻易坚持到最后,几次手牌较好甚至配成场上坚果的情况下都被林桐笙那边的气势吓得弃牌,于是节节败退,又追加一次的5万筹码也在十五分钟内输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