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第1/3页)
阳物交代得一滴不剩了,里头竟还极尽勾引之能事地用力吸着,谢云流喘了几下:“怎么回事……呃……怎么还在吸?”李忘生瘫在床上抽噎,双眸失神道:“好涨……”谢云流低头看去,就见他小腹微股,抚上去略微发硬,惊疑不定道:“真有这么多?”“……”却见师弟身体轻轻发着颤,不时抽动一下,仍自微喘着。又过了会儿,李忘生才好了些,忍着低吟待师兄撤身出来,钻进那宽阔怀里。谢云流与他抱在一处,轻拍肩膀安抚,低头吻了吻他哭红的眼角,柔声道:“可好些了?”“……不知……”李忘生仍恍恍惚惚,“肚子里,好涨。”谢云流顿了顿,他们从前成结,李忘生那小肚子倒也鼓鼓的,偶尔积攒的多了,还会说有些想吐,因此他也没太当回事,只轻揉着那柔软腹rou,以温热掌心裹住,好让师弟好受些。就这么静静抱了会儿,李忘生忽然若有似无地开始舔弄他胸膛,湿热舌尖所过之处,一片微弱sao痒。谢云流嗅了嗅,就闻到他身上果然开始发出梅香,一时忍不住笑:“我当怎么回事呢,原来是你又到日子了。”他们成婚数年,分离的日子并不多,因此也较少特意去记那日子,随缘来了就随缘回房办事。想起上次来藏剑山庄参加名剑大会,恰巧自己情热,这次又轮到了李忘生,不由无奈失笑。但两次比试都输了那拓跋思南,真是窝火。谢云流想起他来,就又想起晚间轻功落地前听到的那句“我喜欢”,心中不由又生出些酸气来,拍了拍仍泛着薄红的臀rou,恶声恶气道:“你已是少见的厉害~我喜欢~”李忘生早已情动不止,哪还听得到他这一句,手往下头一抓,握着那半硬的尘根就要往自己腿间放,软声迷蒙呢喃:“进……进来……”谢云流哧地一笑,搂过人纤瘦肩膀,耳鬓厮磨间挑眉道:“师弟既然想要,就自己放吧。”李忘生久弄不得,手上沾满了阳物吐出的透明粘液也不管,委委屈屈地抵上谢云流胸口,弄得谢云流胸上也是一片湿痕:“你快,你快进来……里头好痒……”情软呢喃十足诱人,方说罢就被人翻身压倒,胸口硬挺两粒一颗被吮咬一颗被捻弄,直将他弄得情难自禁,扭动着身子往师兄身上蹭:“啊……好舒服……”谢云流瞥见他下头早又挺立起来,修长双腿主动大开,黏糊的xue口不住蹭自己下身,轻笑一下,徐徐顶入对方体内。下头密不透风地顶弄着,上头吻过乳粒又去吻凸起的锁骨,留下一串红痕,才满意地一口咬住上下轻颤的喉结,若恶狼叼住猎物,急速律动之间,连那脆弱喉结上也留下淡红牙印。腹中渐渐又涌上酸胀。他抬起上身,握着李忘生的膝弯猛干了会儿,又改握住那绷紧蜷缩的双足,轻咬一口莹白脚趾,胯下狠顶猛送,将人cao得直往上耸,抓着床被摆头轻泣,间或随着一记狠顶拔高音调,夹带着难忍的哭腔,听得谢云流下身更是发紧。上下急速耸动间,在那零碎无助的低叫声里,不时穿插几声含糊的“师兄”,恍若忘了令自己欲生欲死的到底是谁,又恍若一声一声恨不得将口中那人嚼碎了吞进腹中,心中才能换得一丝安稳。“不要师兄……叫我夫君……”谢云流含着他脚腕踝骨低语,“生儿……叫声夫君来……”李忘生兀自低吟着,红肿眼睫间又溢出泪水,口中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能顺利叫出来。他平素极易害羞,这些年即便已被谢云流磨炼出许多来,可还是轻易不愿叫出这称呼,只爱师兄师兄地满口。谢云流着意要听,腰上更加大力摆动,轻喘道:“乖,叫夫君……”他入得极深,不过炷香便又顶入那饱胀的胞宫里头,插得李忘生连声惊呼,囊中精华早喷得稀薄,玉色茎头颤颤巍巍的,不时吐出些黏腻yin液,嘴上更叫不出来什么,只顾惊喘抽叫,哪里还能遂他的愿。前头射完渐软,rou道一时紧缩不休,吸', '')('第二十六章 (第3/3页)
得人脑中空空,万分销魂。谢云流胸膛起伏着,咬牙咕哝道:“怎么越发紧了……”待忍过了那一阵剧烈的吸吮,他就报复似的压下那两条长腿,与李忘生腹部相贴,动作更加凶狠凌厉,回回顶到最深处,将人撞得几乎出不上气,前头缩成一团的软物泄不出东西,左右乱晃着流水,生生捱了又半盏茶,才哭着呻吟出那句:“啊……嗯……夫君……”“……”谢云流耳朵倏地蹿红,只觉胸腔鼓噪,急声道,“声音太低了,再喊一声,忘生,生儿,再喊一声……”李忘生哭得抽抽噎噎,又被他压在身上喘不过气,只能熏红着一张脸软软道:“起来些……夫……夫君……”于是春潮又起,满室呢喃,天明方歇。与拓跋思南痛快打过几场,此行便也算有所收获,几人别过,又是一路好山好水,重返纯阳。日子一如既往地过,谢云流指点弟子们练剑,李忘生就分担些宫中庶务,日头渐长,春日倏忽已过,夏日来临。天气渐渐炎热,人便少不了口干舌燥。近些日子也不知怎的,李忘生看着茶壶中的新鲜嫩叶也不愿喝,宁肯频繁地舔弄唇瓣,明明渴了,还要强忍。谢云流choucha完弟子背书,调了蜂蜜水给他送去,他才不动声色地咕噜咕噜整碗下肚,喝完还要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角,艳红舌尖勾得谢云流直吞口水。除却这默不作声的任性,他还时不时就问:“师兄,可有糖葫芦?”谢云流拿他没辙,频频下山去采购山楂,初时还未到山楂成熟的时节,他还得顶着烈日、发着热汗跑到农户家里去求那些早熟的果子,熬了些日子,才总算到了山楂熟透的季节,能日日不断地给师弟做糖葫芦吃。说来也怪,太甜了师弟要蹙眉头,反倒是酸一些更讨他欢心,每每吃得不亦乐乎,面上是藏都藏不住的餍足。直到某日讲经,李忘生平稳的声音忽地一顿,手指将脸一遮,竟忽地干呕几下。这动静可不小,下头弟子吓坏了,派了个跑的最快的去找来谢云流,当即就催他带着人去万花谷求医。谢云流剑眉皱得十分无语:“瞎担心什么?他就是空腹吃糖葫芦才这样的。”下头弟子交头接耳,有个胆子大的喊道:“不是啊大师兄,今日二师兄说没胃口,你瞧,糖葫芦还在他后头搁着呢。”谢云流伸长脖子一看,果真两串糖葫芦一口没动,一双眼顿时瞪大,握着李忘生的手道:“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乱吃东西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李忘生蹙着眉,还未说话,转身又是几下干呕,便又有弟子道:“二师兄今日啥都没吃呀!大师兄快带他看看吧!别耽误了就医时机呀!”他们在下都乱七八糟你一言我一语,搞得谢云流心头越发紧张,干脆将人打横一抱,留下一句:“你们继续好好背书!”匆匆纵身而去。万花谷离纯阳实近,不过一会儿就到了,谢云流急吼吼抓了正晾晒草药的医者,急得满头大汗:“医者!医者快看看,他这是怎么了?一直想吐,却又吐不出东西来,还头晕眼花!”那医者边安慰道:“不急不急,先将人放进屋里榻上。”边推门引他进去,一派笃定地抬指把脉。沉吟片刻,他缓缓望向谢云流:“胎像很稳,谢道长无须忧心。”谢云流长出一口气,松懈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被那群混崽子吓死了……”说着一愣,脖子似锈住了一般,咔咔地转向医者:“胎、胎像……?”李忘生此刻才有了说话的机会,轻叹一口气:“师兄,我没事……”说着也是一愣,徐徐看向医者。那医者满脑门官司:“……怎么,听不懂?”谢云流呆呆道:“胎像的意思是……”李忘生亦怔怔然:“胎……”那医者忍无可忍:“——他有了啊!”-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