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当谢云流穿越到ABO世界 (第1/4页)
耻么?还是说……今日一定要叫了才行?”谢云流见他越走越近,竟丝毫不把自己的威胁放在眼里,一时怔怔后退一步,如遇洪水猛兽般结巴道:“你、你别过来……”却被李忘生抱了个满怀,温热身体紧贴着自己,隔着布料也将他蒸腾得浑身热意,僵在当场如枯木一般,一动不敢动。他本意是想推开的。他们之间隔了多少年的仇恨,他恨不得立刻一掌将人击退,再狠狠骂个痛快,最后一剑……可李忘生蹭了蹭他露在外头的脖颈,小声道:“……夫君。”3.谢云流如火山喷发,山一样健壮的身体抖如糠筛,整张脸都红了个透彻。4.“如此,师兄可满意了?”李忘生抬头看他,双眸水亮黑润,红润双唇轻抿,一张玉面飘上红云,似用尽了勇气才低喃出那二字,满脸写着羞耻。谢云流耳内大声鼓噪着自己的心跳声,他的理智已随方才的火山喷发彻底烟消云散,仇狠愤怒飘到九霄云外,眼里只剩抱着自己喊夫君的李忘生。——等等,李忘生作什么喊他夫君?!他、他又……他又没娶他!简直胡作非为!不知羞耻!罔顾人伦!胆、胆大妄为!“师兄,”李忘生见他满脸挣扎,仿佛因什么事极度费解着,抬手抚上他面庞,“又在想什么?”谢云流反射地就抬手握住他的手,脑中想的是狠狠甩开,手里却不舍地揉了揉那柔软掌心,沉声道:“摸、摸我作甚。”说完恨不得咬舌自尽,只觉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竟对着仇人口吃至此,实在没脸活在世上。李忘生却扑哧一笑:“师兄怎么奇奇怪怪的,说话还结巴。”“明明是去寻件里衣,却回来就换了身装束。”李忘生捏捏他的脸,“难道是在玩山下时兴的故事扮演?”谢云流想怒斥他欺上罔下,竟敢对师兄动手——不对,他早已与纯阳一刀两断,既然如此李忘生的罪状就更严重了,他竟嚣张到对自己曾陷害过的人动手动脚,这何止欺上罔下,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可他红着张脸憋了半晌,只说出一句:“……什么故事扮演。”“就是前段时间师兄闹着要忘生陪你去玩的那个呀。”李忘生站了会儿觉得腰疼,便改拉着他手往外头走去,嘴里解释道:“师兄竟不清楚么?一个故事里头有几个角色,需要多人分饰,就跟唱戏似的,有破案的还有体验剧情的。上次没答应师兄,实在是因为要choucha弟子剑法,师兄莫要气恼……”说着,两人已走到榻边。李忘生抬手去解他腰带,含笑道:“我听师弟师妹们讨论,说连我们两个也被编排了故事呢。”谢云流惊了一跳,拦着他的手不让动作,口中惊道:“你说便说,脱我衣服做什么!”“嗯?”李忘生被他虚虚拦着手,以为他又要玩些山下的所谓“夫妻情趣”,无奈地咬咬唇,倏地凑近啄了口他侧脸,红着耳朵继续摸上腰带,“好了,别闹了,快些宽衣入寝,明日还——”谢云流只道腰上一松,这下是真不能让着他了,扯着腰带就伸手一推:“李忘生,你别得寸进尺!”只听沉闷一声,李忘生被他推得摔在榻上,像是从未受过如此对待,面色恍然欲碎般,眼角泛红地自下而上望着他。“师兄……”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今日怎么如此凶……”谢云流大力将腰带绑紧,只觉得这世界疯了,他只是打坐调息一番,眼前就如此光怪陆离。难不成是走火入魔了?还是说有人给他下了毒?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李忘生这个阴险小人竟对他又搂又抱还要扒他衣服?下一步难道、难道要做那事?!他身上的痕迹又是哪来的?难道他不甘寂寞,竟yin荡到要找人……对自己做那事?!李忘生见他面目冷硬,神色变化莫测,也不理自己,只顾站在那里整理衣衫,更是心', '')('番外1当谢云流穿越到ABO世界 (第3/4页)
中隐痛,却又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惹了他生气,竟要被又骂又推的,毫无往日温柔。一时心碎道:“既然师兄在气头上,今晚我还是回太极殿睡吧。”说罢翻身下床,直至走到门边都未见师兄阻拦,更是心痛难当,咽下委屈往外走去。忽地,谢云流开口怒斥道:“站住,你要去找谁?你身上那些痕迹,又是哪来的?!”李忘生闻言心痛欲裂,回头伤心道:“师兄即便生气,也不该如此折辱我!除了你,还有谁碰过我?”“……!”谢云流双目圆睁,连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内心巨涛:“我山海相隔,去哪里碰你?休得信口雌黄!还有,我到底如何来到纯阳的?莫不是你使了什么jianian计,将我迷晕了拖来……”却见说着说着,李忘生竟杏眸沾红,面露哀色,直教人看得心中不忍,声音便渐渐小了下去。李忘生默默垂泪道:“师兄不必如此,你我合籍多年,若想各自相安,只管去找师父就是。”谢云流心神巨震:“合籍多年?!”——若不是他见鬼了,那就是真见鬼了。与师弟合籍?!且还合籍多年?!这真是活了这么多年也未曾想过的事!光是听着就……就……谢云流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如何表达自己当下心境,荒谬?——可心中却生出一丝窃喜,又是怎么回事?他心乱如麻地胡乱琢磨,眼见李忘生转身又要走,山间夜里寒凉,只穿件轻薄里衣就要出门,岂不是自找伤寒?心中想着,人已夺步去将人拽住,紧紧攥着那细瘦手腕,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斥责道:“穿这么少也不怕着凉!”李忘生却默默顶嘴道:“与师兄何干。”要知从小到大他也没如此顶撞过自己,谢云流立时气上心头:“我管不了你了?”却又思及两人现在的关系,只能又补上一句:“你若病死了,如何解我心头之恨?”“……”李忘生这下更是伤心,又簌簌落下泪来,“师兄说话也不必如此难听……”谢云流看着他满脸泪痕,一时心头难受,哑然半晌,才烦躁道:“回里头去睡。”李忘生不作声也不动作,只默默吸着鼻子,鼻头通红,一副任性的样子。究竟怎么惯成这样的?!从前那个乖巧听话的李忘生哪去了?!还是说当了代掌门就不把师兄放在眼里了!谢云流阖目深吸一口气,攥着他手腕将人往卧房带,声音难得软下些:“我并非那个意思。”安顿着人躺上床榻,谢云流才往外走去,迈出两步又停下,回头对上李忘生仍湿红的一双黑眸,低叹一声,交代道:“你先睡,我出去走走。”“嗯。”李忘生眨眨眼睛,乖巧地合上眼帘,不忘强调一句,“明日我就将东西都收拾回太极殿。”谢云流气结,却又见他呼吸放缓,真要入睡的样子,只好憋着口气,无声地大步迈出剑气厅,信步于纯阳青石板道上。昔日出走之时,纯阳宫还未完全建成。如今却又扩大地势,新添了未见过的宫殿。谢云流一路缓行,心中逐渐忆起当年意气风发的时光,只叹时光易老,物是人非。正兀自闲走着,就听不远处传来剑招破风之声,清亮铮鸣,可探得浑厚内息。他提气纵跃几下,落在一块巨石之上,就见一名青年正沐月光习剑,剑法招式卷带浑然清气,可见是天资不错的弟子。谢云流有意指点,在他练完一轮后忽地开口:“稳健有余,但变化不够灵动。”那青年回身往来,借月光瞧见他的模样,笑道:“师父!”谢云流一怔,细细端详他的面目,逐渐与记忆中徒儿的面容吻合,不由轻声道:“风儿……”洛风却欢快地朝他奔来,又停在几步处作了个揖,吐舌调皮道:“见过师父。师父,您不是正在剑气厅与二师叔在一处么?怎么到这里来啦?”
>谢云流莫名其妙,又觉得这世界疯了,他明明离开数年,洛风竟也是同李忘生一样,一副他从未离开过的样子……思及此,却又心念一动。——难道……在这里,他真的从未离开?谢云流微吟片刻,试探着开口道:“你二师叔先睡了。”洛风便作出一副“我都懂”的样子,轻快地跳上巨石,与他坐在一处:“二师叔一定累坏了。”“……”谢云流虽然没听懂,却总觉得他话里带这些揶揄,沉默片刻,又道,“我……这些年,一直在华山……”洛风托着下巴扭头看他:“师父又想下山啦?这回可以带上风儿吗?”谢云流默了一下,郁郁道:“所以,‘我’果真从未远去东瀛么……”洛风疑惑道:“师父这是怎么了?”却又恍然大悟道:“莫非师父想念温王……”说了一半,忙压下声音,“想念挚友,才如此神伤……”提起李重茂,谢云流又强打起精神——虽然这些年来,他已逐渐与李重茂不再如当年般契合,可多年的友情仍在,于是又试探道:“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洛风见自己猜对了,便安慰道:“师父也不必太过伤心,只要仍安在世上,总有重逢的一天。他身份尊贵,想必东瀛那边一定也不会亏待他的。”谢云流心头微颤,搂上洛风肩膀,惆怅却也释然道:“……是啊,总会重逢。”二人静坐半晌,忽然,他一把将洛风推下去,随后一跃而下,落在那处空地上:“来吧,为师试试你的身手!”“嗬!”洛风本吓了一跳,又听他朗声一句,顿时跃跃欲试道,“是!师父!”5.洛风从小就显露武学天赋,这些年来亦勤学苦练,一番对招下来,引得谢云流连连赞叹。不觉间二更已过,谢云流便命他速速回去休息,二人这才分别。目送徒儿身影远去,谢云流踌躇片刻,还是默默绕去了太极殿。这些年来,他习惯了独自一人,恐怕与师弟在同一间屋里入睡,也难以安心。况且……他一时还不能接受他们的关系变得如此……嗯……如此难以启齿。一边和衣上榻,他一边却又暗想,若真如此,却也未尝不可……嘶……简直荒谬!怎么能无端生出如此离经叛道的想法!他又慌忙暗斥自己。太极殿内一片昏暗,师弟的被褥仍是熟悉的清淡梅香,也不知怎的,就能让他不自觉地安下心来,眼皮渐乏,渐渐陷入沉睡。6.山风尖啸。一觉醒来,昨夜经历恍若美梦一场,悄然逝去。谢云流面朝山崖席地而坐,云雾滚滚,苍冷的心间忽地生出些暖意。——或许,可以见一面。他默默想着。——也许,见一面,将一切说开,事情就还有转圜之地。一切……一切就还有机会。他心中忽然惴惴:师弟可还愿见我?风儿……又是否真如梦境中一般少年长成,还如儿时般敬爱自己?听说纯阳又新收了许多弟子,师父也收了几位师弟师妹。他们,又是如何看我?胡思乱想着,他却又笃定地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小事,若真能重返纯阳,就是新的开始。心意已决,他倏然起身,快步返回屋里,铺开纸张,执笔蘸墨。——他要约李忘生一见。往日种种,若有误会,便当场解开,这样一来,也算有个结局。执笔的手细微发颤,写到那人的名字,他少见地呼吸急促起来,满心充斥期待,乃至落笔都有些不稳。——李忘生。——李忘生……', '')